又特意多發了一句“屬于我”。
一副看似要宣誓主權的樣子。
“什么你的我的,你和顧宴笙是夫妻,你們的東西自然都…要我說你還是不要去掌控公司的股份,不然到時候若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起了爭執,會破壞掉你和顧宴笙二人的感情。”
藍汐說的漫不經心,似乎好像那些股份永遠都落不到莊雨棠的手上。
可當初是有白紙黑字的,莊雨棠還特意錄了音以做備份。
就算是顧宴笙想要反悔,也絕不可能有機會。
“我再說一遍,那些股份現在已經處于我的名下,所以…我當然要為我自己名下的股份去學習,我不像你,覺得有一個富貴公子哥當自己的男朋友便一切都好”
“你什么意思?棠棠,我只是不想你太累,那你之前不也是跟我說過,你不想…失去顧宴笙的喜歡嗎?所以就不想在外面拋頭露面,你現在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是嗎?這樣的話竟然是自己從前說過的。
莊雨棠一時間覺得自己有些太無語?
不僅放棄了高薪工作,甚至還用自己的研究救治顧宴笙。
大甚至還說出過這樣的話。
“你都說了,那是從前,不是現在,現在的我只想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順便…好好的把我自己的研究發揚光大。”
之前給顧宴笙服用的基因型藥物,雖然確實已經拉到了最好,但卻還是有些不明顯的后遺癥存在。
莊雨棠想要更加完善,也想要更加沉浸在屬于自己的前程路上,讓自己的路上開滿花朵。
“你現在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你這樣的話,會更加不受叔叔阿姨喜歡的,你明知道…你就這么想讓顧宴笙家在叔叔阿姨之間難做嗎?”
之前但凡莊雨棠每次有幾分想要屬于自己的事業,或是想去重新開啟自己的研究?
藍汐便會談及顧宴笙的父母。
對于這一段從始至終從未喜歡過自己的夫妻。
莊雨棠始終都容忍著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甘。
為了自己的愛情,為了完美的家庭。
莊雨棠從來都不曾忤逆他們,也不曾有半分想要與他們撕破臉皮。
可即使如此,這三年時光卻仍舊不曾喚回他人的將心比心。
“我不做這些,他的父母就可以真心待我嗎,既然都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又何必再苦苦掙扎,我想好了…你也不用再勸。”
莊雨棠回了這句話后,便徹底將自己的手機關機,至于藍汐接下來要談什么都與莊雨棠無關。
藍汐從未想過莊雨棠有朝一日會如此失控,便連忙將消息傳遞給了顧宴笙的父母。
甚至還親自登門去慰問顧宴笙的父母。
“都怪我,不該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叔叔阿姨的,不然叔叔也不會一時氣火攻心,就這樣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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