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剛送走了大夫,好在顧父沒什么大礙,只要好好睡上一覺就好。
她拉著莊雨棠一同坐在了沙發上,神色中也滿是疲憊。
“你這丫頭,真是心善,這個時候還想著…也不知道我們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并引得這么個不忠的兒媳。”
顧母拍了拍大腿。
“要不是那賤人一直以救命之恩要挾著顧宴笙,他也不會總是做事,顧前顧后,不會讓你一直養在外面,甚至你都有了孩子也不能回來。”
她覺得有些虧欠藍汐,更虧欠藍汐肚中的孩子。
“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樣都是我顧家的骨血,你放心,早晚有一日我會將那女人踹下去,讓你……”
藍汐很是懂事的,倒了杯溫水遞給了顧母,又故作辭海地摸了摸自己根本沒有顯懷的肚子。
“我跟在他身旁這么多年,我早就已經不求那明面上的夫妻情分。只要他能記得我就好,阿姨,我不會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挾他的,所以阿姨也不必為了安慰我而說這些。”
“什么叫做安慰!”
顧母將手中的溫水放在了茶幾上,神色頗有些不滿。
“你是和他領了結婚證的,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那個女人算什么?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顧家最親密的人,這個顧家夫人的位置,別人是搶不走的。”
藍汐表面沒有神色波動,可實則內心卻高興得不得了。
顧家夫人。
往后可是最耀眼的存在。
顧母的眉眼之間卻也是擔憂。
“我同他說過幾次,讓他早日和那女人斷了聯絡,然后早些時候接著你和孩子回家,可他始終不肯,我這個母親說的話她也不愿意聽,甚至前幾日宴會……”
哎。
這么多年她素來看不慣那個女人,
除了那張臉,幾乎也沒什么可取之處,甚至對于他都沒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顧母便想著讓他們兩個早早的要個孩子,也算是延綿子嗣,可哪怕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卻也不能得真。
肚子卻也一直都沒有動靜。
還不如藍汐……
提到這個顧母又看了看藍汐的身子。
“我讓人買的那些補身子的東西,你吃著如何?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你就同我說,讓他們買了都給你拿去。”
“孩子很乖,也不怎么鬧騰,我…那些東西吃起來都很好,我從前都沒怎么吃過,一切都多謝阿姨了。”
“謝什么?都說了大家是一家人,當然絕不可能虧待于你,那些補品你若是吃著不錯,我便讓人再給你準備一些,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保護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了,謝謝阿姨。”
“叫什么阿姨,叫媽。”
“媽……”
“媽……”
兩聲媽重疊在一起,原本還很是高興的顧母卻立馬搭了下眉眼,轉過身果然瞧見了站在門口的顧宴笙和莊雨棠。
顧母有些不高興的站起身,看著跟隨顧宴笙一同而來的莊雨棠。
“這大白天的,你們兩個人回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