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你們兩個人回來干嘛?”
顧宴笙將東西放在桌上,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樓上。
“你不是說爸突然之間昏倒,怕…我就特意回來,棠棠說也挺擔心爸的,就一起過來了?!?
“沒什么事,還不是有些人…不下蛋,也不肯下,這還要霸占著位置,讓你爸一時氣火攻心,昏過去了?!?
顧母又想起什么開口。
“我剛剛聽小汐說,你什么時候又把公司的股份分給她了?顧家的公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拿股份的,你別當這股份像是什么不要錢的東西,隨便給不該給的人。”
顧宴笙沒想到這件事情會讓母親知曉。
雖然心中有所不滿,但卻也沒給藍汐任何臉色。
莊雨棠被夾在其中,原本就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如今卻好似是自己強求。
莊雨棠當然心里不高興,但表面上卻也沒有裸露半分。
“那些股份,是我和他簽了合同,有法律意義的,如今已經屬于我名下,就算是想要拿回去…有些費勁了?!?
莊雨棠率先告知這些股份已經在自己名下,就是不想讓人再重新奪回去。
“在你名下怎么了?是我顧家的股份,再說你們夫妻兩個人分什么你啊我的,你乖乖的將那些股份還回去,別讓外頭人看了笑話,不知道,他還以為你們倆要離婚了呢,”
顧母說著又生氣地坐回了沙發上。
“還有,別墅的人說你最近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你…要時時刻刻記得你現在已經是部分人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代表著顧家的顏面,該做的做,不該做的不做?!?
顧母又要像從前那般說教著莊雨棠。
莊雨棠從前都是看著顧宴笙的面子上從不與之計較,就算是說到刺痛莊雨棠的地方上,莊雨棠也當作不曾聽聞。
可是今日莊雨棠卻不想再忍。
“怎么?既然你顧家如此看不上我這位顧夫人,又何必把我強留在你們家,不如我就與他就此枝節辦了離婚證,我們各自在尋良人就得了?!?
莊雨棠故意提及,果然顧母聽見這話便高興的開口。
“你以為我顧家稀罕你這個兒媳?你有本事就真的和我兒子離了婚,以后再也別邁入顧家半步?!?
“別…”
“不行!”
顧母的話還沒說完,顧宴笙和藍汐都出阻止,甚至藍汐的情緒很是高昂。
“棠棠,我本不應該把這些私事告訴給顧阿姨的,但是你知道的,我也算是看著顧阿姨為你們費心這么多年,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與之說說,你不會怪我吧?!?
之前不止一次。
甚至或許每一次。
莊雨棠只要做了任何不符合國家規矩或者不符合顧夫人身份的事情,顧家父母就會知曉。
從前莊雨棠總是以為這是顧家父母想要教會自己如何做顧家夫人。
根本就沒有任何懷疑。
現在看來除了別墅里那些人煽風點火,更多的還有面前的人。
面前這個自己曾經挖心挖肺,恨不得將所有最好的東西全都拱手相讓的閨蜜。
確實徹徹底底讓自己淪為小丑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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