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那封信上寫了什么呀?我的心癢癢的,太好奇了。”
“誰說不是呢?要是弄了一個平妻出來,一個男人兩個妻子,哎喲喂,這位少夫人可委屈死了,一路上把男人照顧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結果呢,卻是為別人做嫁衣。”
做飯的謝梔歡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竄。
什么情況?
上輩子也沒聽說過這事兒。
如今的好,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人。
憤怒之下,她在切肉時格外用力,砰砰砰,菜板剁的震天響。
胡廣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嘖嘖兩聲,“哎呦喂,有些人自作多情,以為是照顧自家男人,結果現在倒好,又多出一個女人來搶男人。”
謝梔歡動作一頓,并沒有理會,繼續剁肉。
被無視的胡廣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受委屈了吧,如今不僅要伺候自家男人,還要多一個女人,跟我合作如何,不僅能得到自由,還能過上吃香喝辣的日子。”
他說話時,手竟然慢慢的湊了過來。
謝梔歡站直了腰,揮舞著手中的菜刀,“怎么?你也想成著案板上的肉?”
手起刀落,一塊凍得硬邦邦的五花肉一分為二。
胡廣面色一白,差點跌倒在地,“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對我動手?”
“看你這話說的,怎么是動手呢,更何況……”謝梔歡挑了挑眉,語氣悵然若失,“我是生氣。”
“萬萬沒想到我做了這么多事情,結果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胡廣眼前一亮,“可不是嗎?我也是為你鳴不平的,所以說呀,男人最靠不住了,能靠住的就只有銀子。”
“想不想跟我合作?我保證等你到了流放之地也能夠過自由的日子,甚至可以幫你做良民,只要你不回京城,沒有人會把你怎么樣的……”
拋下這么大的誘餌。
目的是什么?
謝梔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我倒要問問怎么合作?”
“如今侯府落難,京城中有許多人想要報仇呢,只要一人死了,你就可以獲得自由。”
胡廣說著,將一個荷包遞了過來。
謝梔歡并沒有接過來,“這是什么東西?不會是毒藥吧?”
“看你這話說的,聰明人無需說太多,只要你把這個東西放到霍宥川的湯藥里,不出十天就能完成目的……”
胡廣把東西扔下直接走了。
很明顯他自信滿滿,認為謝梔歡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謝梔歡站在原地,不著痕跡地將荷包放進了口袋里。
一旁的青黛則是臉色慘白,悄悄的靠近壓低聲音,“主子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呀,無論如何,那小將軍也是保家衛國的,對不起您,你也不能夠殺人呀。”
小丫頭完全被嚇壞了,說話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謝梔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意味深長的開口,“急什么呀,本小姐做事有一個準則,那就是寧我負天下人,絕不要天下人負我。”
狗男人若是真的敢弄出另一個妻子,死罪難逃。
“那……咱們也不能殺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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