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靈髓,九竅石心,太白玄金,幽冥真水,八苦業蓮,萬載空青,你們聽聽他這要的是尋常結丹之物嘛,分明是要挖我們的根啊!”
司樾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嘴里念念不休。
“你們再想想,要是再添上一道混沌之氣,他秦景這是要凝結幾品金丹?他的胃口是不是大得過分了點!”
“不行不行,這小子來歷不明,心術不正,我看還是要早些將他趕出宗門才對,不能讓這么個禍害留在宗門,否則早晚要把本座的家底掏空。”
……
司樾一直說,南宮晚晴他們就在一旁盯著看。
等他說的差不多了,南宮晚晴才忍不住翻了道白眼。
“我說司樾老頭,你是不是戲精附體,演上癮了。秦小子又沒藏著掖著,擺明了是沖著《混元無極真解》來的,你就說給不給吧。”
“咳咳。”
司樾被戳中心事,又立馬換上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南宮師妹啊,《混元無極真解》乃是我萬法玄宗的立足之本,自開山祖師起,歷代唯有掌門和少掌門才可修行。本座不是舍不得秘法,可這于禮不合啊,若是讓秦景轉投我天光峰門下,師兄我再觀察考校一番,也不是不行。”
“呸!”
“你個糟老頭子說這么多,還不是想挖本座墻角。誰說《混元無極真解》只有你會了,當年師尊還不是傳給我了,大不了我自己教就是了。”
“不行,絕對不行。”
司樾立馬阻止。
“這名不正,不順的,豈能如此行事。何況那混元無極金丹乃至尊金丹,別說南域了,哪怕南清盛洲,百年也難有一人凝聚。秦景雖然有大機緣在身,但如此魯莽行事還是不妥,待本座再考慮考慮吧。”
“好,那等你考慮清楚了我們再說,反正我看一時半會,秦小子也不會急著突破金丹。”
南宮晚晴這次沒有犟嘴,她也知道《混元無極真解》對萬法玄宗意味著什么,而且怕的就是好心辦壞事。
畢竟一旦失敗,對秦景的根基也會造成極大的損害。
如果他真是師尊說的中興之主,其實不是非要凝聚混元無極金丹不可,七色,甚至五色混元金丹就已足夠。
秦景在司樾等人眼中,那就是一塊璞玉,必須小心呵護著。
“掌門師兄,秦景既是南宮師妹的開山弟子,在宗門之中除了我們幾個老家伙,他的輩分就是最高的。你看到時在宗門里,要不要……”
“不用。”
司樾早有打算。
“玉不琢不成器,縱是璞玉,也需要千錘百煉。何況小南宮不是說了嘛,秦景是個能惹禍的,正好如今宗門讓我感覺宛如一潭死水,且看看他能帶來什么意想不到的變化吧。”
“本座記得還有半月就是內門弟子大比了吧,把他丟到金丹一境里去,只要能殺入前百,便算他過了第一關。”
《混元無極真解》確實是萬法玄宗的不傳之秘。
但這不傳二字不是真的不傳,而是天賦不夠,悟性不足的弟子,就算他們想傳,也傳不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秦景既然是沖著這門秘法來的,想輕易學去也不可能,必須得證明他有資格配得上這門秘法。
想要,那就親手來拿!
……
遲來峰。
秦景帶著一眾美眷已經上了山。
自進了山門后,南宮晚晴給他的那枚令牌就傳來一陣溫熱之感,像是在指引他一般,將其帶到了遲來峰所在。
此刻山巔之上,柳清漪等人皆是神色驚訝,滿臉好奇的打量著周圍,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驚嘆,哪怕是極樂圣宗出身的蕭玉樹和蕭紅翎二人,也忍不住嘆道。
“夫君,這里的靈氣好濃郁啊,感覺比老祖閉關之地還要濃郁,而且純凈無暇,其效果都比得上上品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