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爵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劉邦指著,被氣笑了:
“被人追得跑到海里去?”
“前方大將就要打贏了,連下十二道金牌讓人回來?”
“這是個什么東西?!就是拉個狗放到那龍椅上,也比他干得好!”
“這個趙構是怎么當上皇帝的?”
“朝廷官員都他娘的是瞎子嗎?”
大殿之內,蕭何等人連忙上前勸道。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啊!”
“息怒個屁!老子息不了這個怒!”
劉邦大袖一揮,繼續罵道:
“老子恨不能現在就過去,把那個叫趙構的窩囊廢,從他娘的龜殼里揪出來,一刀捅死!”
“呸!什么東西!”
……
平原縣。
劉備看著天幕,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他無法理解。
他如今境遇尷尬,求賢若渴,做夢都想得到各路良將文士的輔佐。
可這后世的皇帝,明明擁有了岳飛這般神將,卻為何要親手將其折斷?
“為君者,難道不應該愛惜自己的爪牙羽翼嗎?”
“自毀長城,與自取滅亡何異?”
劉備喃喃自語,身邊的張飛也是聽得怒不可遏:
“俺想不明白!這鳥皇帝,腦子被驢踢了不成?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哪有眼看就要贏了,還把人叫回來的道理?換做是俺,管他什么金牌銀牌,先干再說!”
關羽丹鳳眼微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蠢貨!”
三兄弟身后,郭嘉卻凝視著天幕,若有所思。
這宋朝的皇帝,竟然畏武將如虎……
難道此朝曾被武將篡位竊國?
……
北宋,開封。
“噗――”
趙匡胤只覺得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涌而出,濺落在眼前的御案之上。
“皇兄!”
“官家!”
一旁的趙普和趙光義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攙扶。
“滾!”
趙匡胤一把將兩人推開,他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天幕,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著。
他沒有去看自己吐出的那口血,只是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陣猶如困獸般的、又似哭又似笑的嘶吼。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孤忠無路哭昭陵……孤忠無路哭昭陵!”
他一遍遍地念著這七個字,笑聲凄厲而悲涼,在大殿中久久回蕩。
“朕現在終于明白了……朕終于明白了!”
“有這樣的不肖子孫,忠臣哪里還有路走?!”
“有這樣的皇帝,他們不跑去哭昭陵,還能去哭誰?!”
趙匡胤猛地低下頭,拳頭一點點攥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趙、構!”
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和無盡的羞辱。
“不!”
他怒吼著,面目都變得扭曲:
“這畜生根本不配姓趙!”
“不配做我趙家的子孫!”
趙光義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趙匡胤,聲音里滿是焦急:
“皇兄!龍體要緊啊!為這尚未發生之事,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趙普也顧不上君臣之禮,急忙從另一側架住皇帝的胳膊,連聲勸道:“陛下,萬萬不可動怒!天幕所示,畢竟是百年之后,我等如今得見,便還有轉圜的余地。當務之急,是思慮如何杜絕此等禍事,而非空耗龍體啊!”
“轉圜?杜絕?”
趙匡胤一把甩開兩人的手,踉蹌地站直身子,反而指著天幕放聲大笑,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你們告訴朕,怎么杜絕?!”
“這畜生,連江山和百姓都不要,就為了保他那把破椅子!”
趙匡胤氣得在殿內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