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演員不行啊!
id為什么要改成趙匡胤?不應該改成岳飛或者趙構嗎?蹭熱度都不會蹭!
丹書鐵券這玩意兒,說是免死金牌,我看更像是催命符!拿到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別說,你還真別說,丹書鐵券有用過,臨安錢家一個知府,被朱元璋下令殺頭,他兒子拿出唐昭宗賜給祖上的丹書鐵券,最后老朱還是赦滅了死罪。
丹書鐵券我認識,節鉞是什么東西?
節鉞代表君主授權,可代君主行事,這如果是賜給岳飛的話,就是讓岳飛放手去干的意思!
趙匡胤賜這些有屁用?還不如把趙光義給弄死,還能讓大宋少走些彎路。
弄死?弄死以后誰來繼承皇位?你?
趙匡胤死的時候,趙德昭都二十五了,不能登基?康熙八歲都能登基,你告訴我趙德昭二十五歲不行?
?。课疫€以為他兒子年紀很小呢……
那為啥傳位給他弟弟,不給他兒子?。?
鬼曉得,野史里說是他老娘定的。
趙匡胤找趙光義議事,議事完就死了,不是趙光義害死的,我倒立吃屎!
斧聲燭影,千古懸案,不可盡信。
但趙匡胤傳位給弟弟,本來就不符合常理?。?
彈幕里一片嬉笑怒罵,開始討論起趙光義皇位的合法性。
然而正在直播的蘇銘,卻皺起眉頭。
只有他知道,剛才打賞的,真是的趙匡胤本人。
節鉞,是讓趙構放權給岳飛。
丹書鐵券,是保岳飛不死。
可以說這位宋朝的開國皇帝,在通過天幕,向趙構傳達一個信號。
那就是――岳飛不能死!
可是……
這些真的有用嗎?
蘇銘暗自嘆了口氣。
一個連親生父親的棺槨、親生兄長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為了皇位能狼狽地在海上漂泊數月的人,會在乎一個隔了百年的祖宗警告?
……
南宋,臨安。
紹興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除夕的前一天。
皇城內外,本該是辭舊迎新的喜慶氣氛,但此刻,皇宮內,卻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他的面前,擺著一份由大理寺卿萬俟l呈上,經由右相秦檜轉交的奏狀。
墨黑的字跡,刺眼無比。
“臣等議,岳飛當斬,張憲當絞,岳云當徒……”
趙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斬”字,握著朱筆的手,懸而未決。
只要他筆尖落下,那個讓他曾經寄予厚望、如今卻如芒在背的身影,就將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官家,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吶!”
一旁的秦檜,身子微微前傾,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催促道:
“夜長夢多,岳飛一日不死,朝局一日不寧,金國那邊也無法交代啊!”
趙構喉結滾動了一下,正要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頭頂的天幕卻突然講述起,岳飛在建康阻擊金兵之事。
趙構面色一怔,而后仔細傾聽起來。
身邊的秦檜卻越聽越不對勁。
這天幕上的人,明擺著是在吹捧岳鵬舉?。?
那小子和岳鵬舉是站一邊的!!!
再讓他說下去,豈不是藥丸???
秦檜眼珠子一動,正準備找借口催促趙構下筆,卻聽見天幕開始講述起趙構稱帝的始末,說他如何狼狽南逃,如何在海上顛簸,又說宗澤如何泣血奏疏,趙構如何置之不理,如何革了岳飛的職,如何導致了揚州之變……
“這……這后世豎子!”
“安敢如此污蔑于朕!”
趙構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一拍桌案,胸口劇烈起伏:
“朕若不南渡,難道要學父兄,去做那階下之囚嗎?!朕是為了保全趙氏江山社稷,為了天下安寧,他懂什么!”
“官家息怒!”秦檜抑制住嘴角微笑,連忙躬身,“天幕愚昧無知,哪里懂得官家為天下蒼生忍辱負重的苦心!不過是一群口舌之輩,官家何必與他們置氣?!?
趙構被秦檜一番話順了氣,臉色稍霽,剛想重新拿起筆,天幕上的蘇銘卻話鋒一轉。
“趙構以為,殺了岳飛,向金人搖尾乞憐,俯首稱臣,就能換來安寧?!?
“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