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站在城墻的垛口前,回身將鏡頭對準自己來時的路。
遠處,閘樓、月城、箭樓、甕城、主城門,這一道道復雜的防御工事,在陽光下構成了一道令人望而生畏的鋼鐵防線。
“好了,剛才把古代攻城和守城的各種常規手段都說了不少。”蘇銘開了個玩笑:“掌握了這些知識,萬一哪天有誰穿越回了古代,只要把我剛才說的這些記下來,不說當個元帥,混個將軍那是綽綽有余了!”
太麻煩了,記不住,我選擇直接記下火藥配方!
就是!黑火藥,一硝二磺三木炭,多簡單!管你什么城墻,直接炸了!
你可真是個小天才,你怎么不說把得了瘟疫的尸體,用投石機扔進城里呢?
好好好,人均賈詡是吧?
還有水淹七軍和圍城斷糧,不比記這些來得快?
蘇銘看著彈幕,笑了起來。
“哈哈,我剛才說的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真的實操起來,遠比這復雜得多。你們說的那些方法當然也有,不過因為條件苛刻或者太過陰損,不屬于常見的攻城手段。”
“不過當城墻被攻破后,如果守城士兵還不放棄抵抗,戰斗就將進入最后一個階段――巷戰。”
“但因為冷兵器時代,一場攻城戰下來,攻守雙方都已精疲力竭,傷亡慘重,所以古代慘烈的巷戰并不多見,這里就不多做講解了。”
蘇銘話鋒一轉,變得嚴肅起來。
“最后咱們說一說,當一座城池被攻陷后,作為攻城方,最應該做什么?”
“那就是,嚴明軍紀!安撫百姓,爭取人心!”
“絕不能燒殺搶掠!而是要立刻恢復城內秩序,張榜安民,鞏固勝利的果實。”
他話音剛落,彈幕悠悠飄過。
曹操: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見!
項羽: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見!
說實話,屠城的軍隊,戰斗力確實比不屠城的要高。所謂的虎狼之師,戰斗力絕對強,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好詞。
突然發現漢末那會兒,劉備從不屠城,也算是很牛逼了「笑哭」
就是這樣一個不屠城的人,被后世噴了一千多年的偽君子。
好像整個封建王朝的君主里,只有劉備沒有屠城記錄。
你看看陳壽怎么評價的,拿先主劉備比較的是漢高祖劉邦,拿曹操比較的是商鞅、韓信這種臣子,高下立判。
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為什么紅軍就能管得住?
整個華夏歷史,就只有岳家軍和紅軍能管得住,你猜為什么?
因為待遇好!軍功賞罰分明!
待遇+思想教育。
別被神劇騙了,紅軍當年是可以分到田地的!這比什么都有用!
最慘的還是老百姓。攻城的時候不準你跑,跑了守軍要殺你。城守不住了,攻城的要屠你。橫豎都是死。
所以翻來覆去還是那八個字――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
長樂宮內,父子四人開始了論戰!
劉邦斜靠在御座上,懶洋洋地看著臺下站成一排的三個兒子,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聽了蘇銘這小子說這么久,你們打算怎么攻破老子的長安城啊?”
太子劉盈作為兄長,當仁不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拱手道:
“回父皇,兒臣以為,當依天幕所,避實擊虛,長安城正面防御森嚴,我等當集中兵力,專攻側后方其他城門!”
“哦?想法不錯。”劉邦抬了抬眼皮,“那朕問你,長安城四面皆為平原,你的人馬從哪兒來才會不被朕發現?在開闊的關中平原上集結,你當朕的斥候是瞎子嗎?”
劉盈頓時語塞,小臉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