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挖地道!”劉如意眼珠一轉,搶著喊道:“就像天幕里說的那樣,挖到城墻下面,一把火燒了柱子,城墻就塌了!”
“哈哈哈哈!”劉邦忍不住大笑起來,“就你還挖地道?挖出來的土,你往哪兒堆?你就是把土都扔河里,那朕的都水丞也不是吃干飯的!”
劉如意卻沒有被劉邦嚇唬住,他一聽渭水,立馬又有了新點子:
“渭水!我們用水淹攻城法!
“蠢!”劉邦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朕問你,長安城地勢多高?你說水淹就水淹?就算你有通天之能,把渭水都引過來,城外還有護城河。”
“再者關中平原地勢平坦,引來的水只會漫溢平原,能沖擊到城墻嗎?嗯?你回答朕?”
“哼!就知道人云亦云!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劉如意的臉頰瞬間漲紅,又心生一計:“或可圍城,斷糧斷水……”
“哈!想圍城?”話還沒說完,就聽劉邦仰天笑道,“這里可是關中平原!光是這里種的糧食就吃不完了!還想把老子困死在城里?”
“長安與櫟陽、咸陽等重鎮馳道相連,援軍可從多方向快速抵達,你若是無法盡快拿下長安,屆時援軍一到,誰圍誰還猶未可知呢!”
劉盈看到弟弟被懟的啞口無,腦中急速思索。
水淹、圍城皆不可,為防援軍到達,又必須速戰速決……
援軍……
“有了!”劉盈腦中白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兒子可以策反舞陽侯!讓他做內應,在夜間打開偏門,放入我軍精銳,同時在城內焚燒糧倉,制造混亂,里應外合!”
劉邦勾起嘴角,不屑道:“知道樊噲這小子和你關系不錯,朕早早就將他關押了,又豈會委以重任?放任他與你里應外合?”
劉盈臉一白,是??!
以舞陽侯和自己的關系,父皇必早有提防……
若自己率軍攻打長安,父皇還重用舞陽侯,恐怕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劉邦看著不吱聲的劉盈和劉如意,用指甲剔了剔牙,越發失望道:
“唉,你們也就這些本事了……”
劉盈和劉如意面色不甘,眉頭緊鎖,瘋狂思索對策。
一直沉默的劉恒,卻突然開口了。
“父皇坐鎮長安,難以攻破。”
此一出,眾人都愣了愣,不解地看向劉恒。
劉如意最先反應過來,啊?四弟你幾個意思???唱衰???
他急得壓低聲音,湊到劉恒耳邊:“咱們是攻城的!你怎么能說這種喪氣話呢!”
“不是喪氣話啊……”劉恒眨眨眼,一臉天真,“父皇有雄兵,有良將,有關中平原為后盾,更有無數馳道可調集援軍。”
“而我們什么都沒有,怎么和父皇打呢?”
這番話一出,劉盈瞬間明白了。
是??!
他們兄弟三人絞盡腦汁,又是策反,又是挖地道,又是水淹,可他們手里有多少兵馬,多少將領,這些在論戰前都沒商定好,一旦開始論戰,優勢都是父皇的,他們三個什么都沒有……
這論戰,從頭到尾就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劉如意卻還是有些不服氣,他撇了撇嘴心想,那也不能直接投降啊……
劉邦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慢悠悠地問:
“既然明知是劣勢,那你又能怎么辦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劉恒身上。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劉邦的方向,再次拱了拱小手,然后轉向了劉盈和劉如意。
“我會向兩位兄長提議……”
“向父皇投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