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和老王這下徹底破功,指著胖子,笑得彎下了腰,話都說不利索了。
葉奕無奈,只好轉向看起來稍微冷靜一點的老趙:“老趙,到底怎么回事?胖子這是讓人給煮了?”
“噗——”老趙剛直起腰,一聽這話又笑得噴了出來,一邊抹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解釋:
“奕……奕哥……是……是這樣的……胖子……胖子前段時間……不是加了個……老鄉(xiāng)互助群……”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夾雜著笑聲,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天那個老鄉(xiāng)群組織聚會,胖子興高采烈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嚯,好家伙,清一色的老爺們,一個妹子沒有,標準的羅漢局。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胖子酒量差還愛喝,沒幾杯就趴下了。
今天早上回來的時侯,人是回來了,魂好像丟了一半,臉色慘白,走路姿勢詭異,扶著墻一瘸一拐地挪進來的。
一進來就哭著說屁股疼,好像……好像是痔瘡犯了,還出血了。
“噗!哈哈哈。”老趙說到這里,再次繃不住。
“痔瘡出血,關鍵是他那走路姿勢和哭訴的模樣,哈哈哈,不行了,奕哥,我實在忍不住了,老李你也別憋了。”
老李早就笑得蹲在地上捶地板了。
葉奕聽完,整個人也僵住了。
羅漢局?喝斷片?屁股疼?痔瘡出血?
這幾個關鍵詞串聯(lián)起來,再結合胖子那副悲痛欲絕,清白不保的模樣……好家伙,信息量巨大。
葉奕瞬間感覺自已的道德底線和笑點在進行激烈的拔河比賽。
一邊是室友疑似遭遇不幸應該給予通情和關懷的道德約束,另一邊是這件事本身離奇又充記戲劇性的沖擊力。
嘴角瘋狂抽搐,臉部肌肉也快失控了。
最終,在胖子又一聲凄厲的哭嚎中,葉奕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幾乎要沖破喉嚨的笑意,努力板起臉,從錢包里摸出一疊現(xiàn)金,數(shù)出一千塊。
走到胖子面前,表情嚴肅,如果忽略那微微抖動的眼角的話,將錢塞到胖子手里。
用力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用盡可能沉穩(wěn)的語氣說道:
“胖子,先別哭了,我身上現(xiàn)金不多,這一千你先拿著。”
停頓了一下,感覺“痔瘡”兩個字在嘴邊打轉,差點沒繃住。
趕緊咳嗽一聲掩飾:“去……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看看嚴不嚴重,別……別感染了,哈哈哈……咳咳。”
最后那兩聲“哈哈”實在沒忍住,漏了出來,趕緊用咳嗽掩蓋。
胖子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了一眼葉奕塞過來的錢,又看了看葉奕那想笑又強行憋住的古怪表情,悲從中來。
再次趴回桌上,哭得更傷心了,這一千塊錢像是給他的“安慰費”加“治療費”,坐實了他的悲慘遭遇。
宿舍里一時間充記了胖子嘹亮的哭聲和老趙、老王壓抑不住的狂笑,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過了好一會兒,胖子大概是哭累了,抽抽噎噎地停了下來。
后面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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