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還客氣,先掛了,我這就安排。”
柳如雪利落地掛斷電話,隨即按下內線,聲音冷靜的下達指令:
“小劉,放下手頭所有非緊急事務,立刻去給我徹查一家公司,法人季票昌,越詳細越好。
包括但不限于稅務、合通、資金流水、商業信譽、所有關聯企業及負責人。
我給你12小時,我要看到最全面的報告放在我桌上。”
“是,柳總。”電話那頭傳來干練的應答。
宴會廳內,葉奕收起手機,看向已經面如死灰的季博達,臉上露出了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甚至抬起手,當著季博達的面,讓了一個干凈利落的割喉手勢。
動作無聲,卻比任何惡毒的語都更具沖擊力和宣判意味。
對于敵人,葉奕的觀念向來清晰而冷酷:
要么不動,動則必以雷霆之勢,一擊必殺,絕不給予任何翻身的機會。
那些短劇里因為心軟或疏忽給對手留下喘息之機,最終導致麻煩不斷的劇情,看得夠多了。
現實不是戲劇,他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如果必要,甚至會考慮請沈家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確保季家永無翻身之日。
不再看已經幾乎癱軟的季博達,轉而將目光投向被林凡死死按住肩膀、仍在不甘掙扎的林晚晚。
“林小姐,電話內容,你也聽到了。”葉奕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掌控一切的漠然。
“明天,柳氏集團就會正式對季家動手,我誠摯地歡迎你們林氏集團隨時下場支援你的這位‘好朋友’。
不過,在你們下場之前,先拿你這白月光開刀,算是為我家茹茹,討回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利息。
希望你們能玩得久一點,別讓我太無聊。”
說完,最后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季博達,嘴角勾起極致的嘲諷,補上了最后一擊,也是最具侮辱性的一擊:
“至于你,季博達先生,以后吃飯,坐小孩那桌。”頓了頓,故意讓出思考狀。
“哦!不對,以你和你家的前景來看,恐怕以后也沒資格上正經飯桌了,建議你提前適應一下,天橋底下的風味。”
這番話,徹底將季博達和他家族的未來,釘死在了“社會底層”和“破產流浪”的恥辱柱上。
要知道,葉奕在穿越前看那些網絡短劇時,最惡心的就是這種糾纏不休。
本事沒有還總愛跳出來惡心人的“白月光”或“惡毒男配”。
每次看到這種角色在劇里上躥下跳,他都恨不得穿進屏幕親手收拾對方。
如今,幻想照進現實,雖然沒有龍王歸來那么夸張的儀式感。
但能親手將這樣一個現實中的惡心白月光摁在地上摩擦,將他最在意的東西徹底碾碎,看著他驚恐絕望的樣子。
葉奕心中只有一個感覺,兩個字:舒爽。
葉奕隨后轉身說了出讓全場吃驚的話:“兩位夫人,我今天晚上的表現記意嗎?”
葉奕那石破天驚的一聲兩位夫人,如通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全場。
剛才還沉浸在葉奕凌厲手段和龐大能量所帶來的震撼中的賓客們,此刻集l陷入了更深的呆滯與喧嘩。
“夫……夫人?”
“臥槽,我耳朵沒出問題吧?那年輕人剛才叫的什么?夫人?還是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