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間氣派的會議室里,氣氛卻緊張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此刻,這間氣派的會議室里,氣氛卻緊張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會議桌的一端,蘇茹端端正正地坐著。
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外面套著淺灰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挽在腦后,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耳垂。
此時指節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她在忍。
蘇茹旁邊,冷霜霜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表情比蘇茹還要冷,冷得像一座冰山,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東西,看死人。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兩具還沒有埋進土里的尸l。
而在她們對面,會議桌的另一端,坐著兩個人。
一個年輕人,三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l的灰色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
坐得端端正正,雙手放在桌上,表情恭敬,但眼神時不時往蘇茹身上瞟,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打量。
這是江家這次派來的代表,江家的旁系子弟,叫江明遠。
在江家排不上什么號,但出來談生意,代表的終究是江家的臉面。
另一個人,就沒有這么規矩了。
坐在江明遠旁邊,把腳翹在會議桌上,兩只皮鞋底朝著蘇茹的方向。
鞋底上還沾著不知道從哪里踩來的泥巴和瓜子殼。
整個人陷在高背椅里,后背靠著椅背,腦袋微微后仰,姿態懶散得像是在自已家的炕頭上。
這是一個老頭,六十歲出頭的樣子,頭發花白,臉上的皮膚松弛下垂,眼睛渾濁發黃,像是熬了好幾個通宵沒睡覺。
穿著一件灰撲撲的中山裝,扣子只扣了下面兩顆,領口敞著,露出一截干瘦的脖子和嶙峋的鎖骨。
手指很粗,指節突出,指甲縫里嵌著黑泥,看起來像是一雙常年干粗活的手。
但仔細看,那雙手的骨節比常人大了一圈,指根處的老繭厚得像一層殼。
那不是干粗活磨出來的,那是練拳練出來的。
腳邊到處都是瓜子殼和花生殼,白花花的一片,像是下了一層薄雪。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其中一個茶杯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堆碎瓷片,白花花的,邊緣鋒利,散落在桌面上。
不用問,那就是楚靈說的那個被掰碎的杯子。
老頭正翹著二郎腿,一邊晃著腳丫子,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
“咔嚓”一聲嗑開,把瓜子仁丟進嘴里,殼直接吐在地上,動作熟練得很,一看就是慣犯。
“蘇總。”老頭把瓜子殼吐在地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的調調。
“那個叫葉奕的面子可真大,讓我們這么多人等著他,他倒好,遲遲不來。”
“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跟我們江家合作嗎?從魔都排到上京去。
我們江家不缺合作伙伴,缺的是誠意,你們這個葉奕,我看是沒什么誠意。”
好可愛的帽子
(今天沒加班,多加更一章,記得催更點贊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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