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幽幽被這聲“臥槽”驚醒了。
眼皮動了兩下,慢慢睜開,眼睛里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
看到葉奕坐在床頭,身l繃得緊緊的,眼睛瞪得溜圓。
撐著床坐起來,頭發散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柔軟。
“奕哥,你醒了?”
葉奕這才看清楚是她,身l慢慢松下來,后背從床頭板上滑下來,靠回枕頭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幽幽啊。”聲音里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
“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已喝多了,讓了什么出格的事。”
沈幽幽捂嘴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
“沒有,我看你衣服上弄臟了,全是油,還有菜湯,袖口上、領口上、肚子上,到處都是。”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了點他t恤上對應的位置說道:
“所以幫你清洗了一下,你可乖了,一動都沒動。”
葉奕低頭看了看自已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撓了撓頭,從床上下來,站在地板上。
彎了彎腰,手撐著后腰,揉了兩下。
“那就好,不過下次還是少喝點這種酒,不怎么純。”聲音里帶著一絲認真。
“這酒喝多了,腰子有點不舒服。”
沈幽幽坐在床上,臉慢慢紅了,小聲的說道:“那……那我下次,重新幫你換個酒。”
“可以,下次換酒。”
葉奕從沈家出來的時侯,天已經快黑了。
徐天和柱子被吳奇從床上拖起來的時侯還在罵罵咧咧,一個喊頭疼,一個喊餓。
被吳奇一人塞了一瓶礦泉水,塞進車里,車開出沈家巷口的時侯,兩個人靠著車窗又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葉奕沒怎么出門,白天送蘇茹和南宮悠容上班,晚上三個人貓在書房里,不知道商量著什么。
蘇茹和南宮悠容這幾天也沒閑著,幾百億的資金不是小數目,要從蘇氏和天涯的賬上抽調出來。
既要保證不影響兩家公司的正常運營,又要確保資金在拍賣會開始前到位。
蘇茹打了十幾個電話,南宮悠容開了三次視頻會議,兩個人在書房里對著電腦屏幕敲敲打打。
葉奕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拍賣會的資料,翻了幾頁就放下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歷。
周四晚上,葉奕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把襯衫的領子翻好。
西裝褲是深灰色的,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深藍色的領帶,掛在脖子上,打了個溫莎結。
蘇茹站在他身后,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退后一步,上下看了看,點了點頭。
南宮悠容從走廊里走過來,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旗袍,牡丹花從下擺一路蔓延到腰際,在燈光下忽明忽暗。
頭發盤起來了,用一根銀簪子別著。
蘇茹穿著一件青花瓷色的旗袍,白底藍花,花蕊的部分用了金線,在光下一閃一閃的。
兩個人的旗袍站在一起,一個素雅,一個濃艷,像一幅畫里的遠山和近花。
葉奕看了看蘇茹,又看了看南宮悠容,嘴角翹了一下。
“走吧,別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