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男不屑地笑道:“小姑娘,說話不要不經過大腦。長得跟花瓶似的,沒想到真是個頭腦簡單的花瓶。你以為賽馬是那么簡單的嗎?你爬的上馬背嗎?”
“巧了,我正好很擅長賽馬。你這么說,是怕了嗎?”
“笑話!我怎么會怕你?我是覺得贏了你,我勝之不武啊?!?
“不用怕勝之不武,你輸給我,沒人會笑話你?!?
金牙男聽笑了。
“行啊,那就比!”
“除了一千萬,我還想加個賭注。”
“什么賭注?”
“把他剛才輸掉的,要全部還給我。”
“他剛才輸掉的可是他花重金改造過的機車,價值三百多萬。你要是輸給我,還要多給我三百萬?!?
“沒問題?!卑滋K想也不想地說。
程一舟急了。
“白蘇,你別意氣用事。我承認,我今天是有點沖動,我現在就跟你走,機車我不要了?!?
比起那輛機車,他更怕白蘇賽馬的時候出個什么好歹。
如果輸了一千萬,爺爺尚且能原諒他。
可白蘇如果受傷,爺爺說不定會打斷他的腿。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白蘇受傷。
“你不信我?”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你根本就不會騎馬。先不說輸錢,萬一受傷……”
“我不會受傷!”她說著,拜托孫煜澤:“幫我拉著他?!?
經過上午和午餐時的一番談話,孫煜澤對白蘇十分敬佩。
她開口后,孫煜澤當即聽話地拉住了程一舟的胳膊。
程一舟試圖甩開,但沒成功。
他有些惱羞成怒。
“白蘇她……就算了。你怎么也來管我的閑事!”
“白小姐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要做的只是聽從她的吩咐?!?
“傻叉!給我放開!”
兩人拉拉扯扯之間,白蘇已經走到金牙男面前。
“立賭注口說無憑,得寫個字據,免得你輸給我后耍賴?!?
金牙男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還沒怕你耍賴呢,你還怕起我來了?行!既然你這么不怕死,那就立字據!”
金牙男本來是看白蘇一個小丫頭,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讓她輸一把之后就讓她心服口服地滾蛋。
然后再叫程一舟跟自己比,在程一舟身上坑更多的錢。
誰曾想這死丫頭居然還敢提出立字據。
那就真的跟她賭!
很快拿來了紙筆,兩人寫好字據,紛紛簽字按指印。
弄完這些,白蘇便去換了一套馬術服出來。
黑色的馬術服緊緊裹著白蘇的細腰,顯得她的身材更加高挑勻稱。
金牙男有些垂涎地上下打量著白蘇。
“不如再加一個賭注,如果你輸了,就給我當女朋友?!?
白蘇忍著惡心問:“那如果你輸了,加什么賭注呢?”
“我可以把我送給你。我會把我自己洗的干干凈凈……”
“何大頭!你敢這么跟她說話,你找死!”程一舟大罵。
要不是孫煜澤死死拽著他,他現在恨不得沖上去邦邦給他兩拳。
“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何大頭問。
“……”
程一舟當然不會在這種場合說白蘇不是他女朋友,但卻是他老祖宗。
他只是死死盯著何大頭說:“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欺負一個女孩子。有本事你跟我比!”
他只是死死盯著何大頭說:“你要是個男人,就不要欺負一個女孩子。有本事你跟我比!”
“你現在說這些晚了,我們已經立好字據,如果反悔……就算輸?!?
“你無恥!”程一舟扭頭對孫煜澤說:“你還不放開我嗎?你不是喜歡她嗎?真要看她被欺負?”
孫煜澤皺皺眉。
他不喜歡白蘇。
他一心只有事業,暫時不考慮感情問題。
他對白蘇,心里只有敬佩。
“你別胡說?!彼盟麄儍扇瞬拍苈牭降穆曇粽f:“你不覺得奇怪嗎?白小姐那么謹慎的人,卻堅持要比賽,說明她勝券在握。按理說,你跟她更熟悉,為何我都信她,你卻不信他?”
“……”
“好好看她比賽吧。如果真輸了,我幫你們兜底。”
一千多萬,他還是拿得出來的。
程一舟臉色難看:“誰要你兜底了?這點錢,我也能拿得出來!”
“怎么拿?你去借嗎?”
“你——”
“我不想跟你吵,別讓她上場前還要為你擔心?!?
程一舟死死地咬住牙。
他什么意思?覺得自己還會給白蘇拖后腿嗎?
他憑什么這么說!
自己就這么沒用嗎?
只是心里再不爽,他到底還是暫時壓下了怒火。
而白蘇已經跟何大頭去挑馬了。
公平起見,馬匹由馬場負責人來挑選,選的是兩匹實力相當的馬。
很快兩人便上場了。
這家馬場雖然占地不算特別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賽道上設施很完善,木質障礙、水坑障礙等考驗騎馬者的駕馭能力該有的統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