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臉色驟然
“刷”
地變得慘白,口中喃喃道:“坤元井居然……
被毀了!這……怎么可能!”
鐘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難不成薛長老、王宗主,乃至蒙殿主,全都被江浩……”
說到此處,他不僅聲音發(fā)顫,就連身子也在顫抖。
陶勇望著鐘羽和太元臉上驚駭?shù)纳袂椋B忙開口問道:“鐘兄,坤元井是什么?為何坤元井被毀,你就說薛長老他們……?”
鐘羽勉強平復(fù)了心中的驚懼,這才向陶勇詳細(xì)解釋了一番。
聽完鐘羽的解釋,陶勇臉色也驟然蒼白如紙,身l不由得顫栗起來。
太元沉聲道:“連坤元井都被毀了,三仙殿也人去樓空。咱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對三仙殿仔細(xì)探查一番,看看薛長老、王宗主、蒙殿主他們,究竟是被江浩斬殺,還是斬殺江浩后離去,亦或是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了別處。”
說這句話時,他心中其實已有了大致猜測,薛域一眾人多半是被江浩盡數(shù)斬殺了。
畢竟若是薛域殺了江浩,他們知曉自已會來,斷然不會離開三仙殿。
至于轉(zhuǎn)移戰(zhàn)場也不大可能。
鐘羽和陶勇點了點頭,與太元一通開始對三仙殿進行全面探查。
搜查間隙,太元一一撥通了薛域、蒙岳、王通光等人的電話,盡數(shù)是無人接聽。
探查完后,他們雖然沒有找到薛域等人完整的尸l,但是通過現(xiàn)場推測和一些殘肢斷臂分析,得出了一個令三人驚駭不已的結(jié)論:薛域、王通光、蒙岳等參與圍殺江浩的人,全部隕落了。
更令人心驚的是,三仙殿的鎮(zhèn)殿異獸血鴉,也已被斬殺了。
江浩一人,竟斬殺了如此多的道境大佬與血鴉,還摧毀了坤元井。這等戰(zhàn)績,讓太元三人臉上的震驚與驚駭久久無法平息。
若是說江浩此前將北域鬧得翻天覆地他們畢竟沒有見過,尚有幾分水分,那今日之事,卻是半點摻假不得!
他們實在不敢相信,江浩不過是先天巔峰的修為,為何會強悍到這般地步?
三人如木偶般在風(fēng)中呆滯了許久,鐘羽才顫聲問道:“宗主,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半晌之后,太元才用帶著明顯顫栗的聲音緩緩說道:“沒想到江浩的戰(zhàn)力竟如此恐怖,即便動用咱們青冥劍宗的焚天炎璃,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鐘羽迫不及待地說道:“咱們青冥劍宗不是還有絕世秘寶‘幽冥畫卷’嗎?咱們大可動用幽冥畫卷斬殺江浩!”
太元輕嘆一聲:“幽冥畫卷乃是維系咱們青冥劍宗根基的秘寶,僅有兩次動用機會,那是留給宗門生死存亡之際方可使用的底牌,用它來對付江浩……”
話音未落,鐘羽連忙勸道:“宗主,江浩如今已斬殺了薛長老、王宗主,還有三仙殿上下這么多人。若是讓他知曉咱們青冥劍宗也參與了這件事,必然不會饒過咱們!與其在惶惶不安中度日,不如動用幽冥畫卷,徹底除去江浩這個心腹大患。”
陶勇也連忙附和道:“太前輩,鐘兄說得對!難道您愿意讓青冥劍宗從此在惶恐之中茍延殘喘嗎?”
太元陷入了沉默。
江浩的強大,已然讓他心生畏懼,他也確實打消了繼續(xù)針對江浩的念頭。
鐘羽和陶勇兩人目光緊緊盯著太元,靜待他的最終決定。
良久之后,太元臉上的猶豫之色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與決然:“好!那就動用幽冥畫卷對付江浩!
只是江浩實力太過強悍,咱們必須將他斬殺薛長老、王兄,以及三仙殿記門之事公之于眾,讓江浩成為整個西域,乃至整個武道界的公敵!
鐘羽眼前一亮,連忙說道:“宗主,您與萬衍神君素有交情,何不請他老人家出手?傳聞萬衍神君早已觸碰武道本源之力,他老人家若肯出手,江浩必死無疑!”
太元嘆了一口氣:“我與萬衍神君熟絡(luò)不假,但萬衍神君向來低調(diào)行事,這個節(jié)骨眼的時侯請他出手殺江浩,他未必愿意。
不過,我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