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
黃道林眉宇間掠過一抹訝異,沉聲開口:“你口中的江浩,莫非就是前段時間攪動整個北域武道界不得安寧,領悟融合三系大道的那個人?”
江浩的名號早已響徹整片云界,縱使黃道林常年深居宗門、極少外出,也早已聽聞過他的傳聞。
太元點頭道:“正是此人。”
黃道林并未立刻表態,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目光沉沉地看向太元:“能讓你親自奔波,專程來求我出手,看來江浩的實力傳聞,并非浪得虛名?”
太元面色凝重地點頭:“這江浩的戰力確實強悍到離譜,別說我了,就連凌虛門戰力排名前三的長老薛域,也在昨日死于對方之手。”
“若想斬殺江浩,除非動用青冥劍宗的鎮宗之寶‘幽冥畫卷’才有一些可能。”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顧慮:“您也知曉,幽冥畫卷有一定時效性,變數極大,一旦不能成功擊殺江浩,青冥劍宗就完了。”
黃道林眉頭微蹙,疑惑追問:“凌虛門向來有規矩,嚴禁宗門成員插手外界紛爭,為何會允許宗門長老去出手殺江浩?”
“因為江浩殺了他的師弟赤瀾。”
太元解釋道,“赤瀾便是昔日禍害西域的血魔,薛長老怒于師弟之死,才破例出手,欲要為赤瀾報仇。”
黃道林語氣淡漠:“無論緣由如何,薛域終究是違背了凌虛門的門規。”
話音落下時,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薛域確實違了門規,但江浩也太過猖狂了,他連凌虛門長老都殺,還有什么事不敢讓的。”
太元接著憤憤道:“只是不知凌虛門是否會為了一個違反宗規的長老報仇?”
“定然會。”
黃道林語氣篤定,“薛域雖是違規在先,但終究是凌虛門高層。為了宗門顏面,凌虛門必然會出手討伐江浩。”
“這就好比自家孩子犯錯,父母可以責罰,但若被外人動手教訓,那就屬于僭越了。”
他話鋒一頓,看向太元:“所以不用我出手,凌虛門也不會讓江浩活。”
太元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可凌虛門是否出手,終究只是未定數,只有您出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我不知道你與江浩有何私怨,急于取他性命。”
黃道林緩緩搖頭,語氣堅決,“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不會出手。”
太元面露不甘,急忙辯解:“我與他確有幾分私怨,但尚未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我只是看不慣他猖狂跋扈、嗜殺成性。”
“昨日他不僅殺了薛域,還殺了天極宗宗主王通光、三仙殿三位殿主,以及一眾三仙殿高層。照此下去,下一個保不齊就是對青冥劍宗趕盡殺絕了。”
黃道林正端起茶杯準備飲茶,聞
“三仙殿三位殿主”
幾字時,茶杯驀地停在唇邊,原本淡然無波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訝。
他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太元,語氣鄭重:“你剛才說江浩斬殺了三仙殿三位殿主?此事當真?”
太元見黃道林神色異動,只當他也對江浩的殘暴心生慍怒,連忙點頭附和:“千真萬確!昨日我親自去過三仙殿總部現場探查,現場慘狀歷歷在目,絕無半句虛。”
黃道林緩緩頷首,臉色愈發凝重,陷入了沉默。
太元不敢貿然打擾,只能靜立一旁等侯。
足足過了一分鐘有余,黃道林才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蒙岳的尸l,你見到了嗎?”
“蒙岳尸l四分五裂,早已認不清了,但通過檢查和推測,確定蒙岳已死。”
太元篤定道。
“蒙岳身上的乾坤玉,是否被人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