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吃早飯了。”
樓下傳來了楊漢濘的聲音。
“馬上下來!”
江浩應了一聲,便與小白一通下了樓。
早餐早已擺放在桌上。
江浩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一個包子一邊吃一邊對楊漢濘和風知夏說道:“吃過飯之后,我和小白就走了。”
楊漢濘和風知夏微微一愣。
他們現在早已知道了江浩的真實身份。
也清楚,江浩在三天前,在三仙殿總部殺了薛域等一眾大佬。
楊漢濘一臉擔憂道:“要不等風平浪靜過一些在離開,畢竟整個武道界都在尋找你。”
“傳聞萬衍神君已經抵達大元國,若是消息屬實,顯然也是沖著你來的。”
江浩淡淡回應:“沖我來就沖我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何況,他們想找到我,也沒那么容易。”
他從蒙岳手中奪走了萬衍神君提前預定的五行地星蓮,這無異于虎口奪食,對方來找他,早在他預料之中。
楊漢濘和風知夏深知江浩的性子,明白無論他們如何勸說,他都不會改變主意。
“出去務必多加小心。”
楊漢濘無奈的嘆道。
江浩點了點頭。
吃完飯后,他正欲帶著小白出門,一名熟悉的客人恰好到訪。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凌虛門長老馬愉白。
“馬師叔,您來了?”
風知夏恭敬的說道。
江浩和楊漢濘也上前通馬愉白打了一聲招呼。
江浩沒想到風知夏居然將新住處又告訴給了馬愉白。
馬愉白是凌虛門的長老,他現在可不想與凌虛門的人見面,畢竟他可是殺了凌虛門長老薛域。
若是被對方發覺了真實身份,那可不好。
馬愉白笑著對風知夏說道:“我是來接你回宗門的。”
風知夏微微一怔:“回宗門?”
“可是師叔,我現在可是凌虛門定位了叛逆成員,若是回去,豈不是要受到嚴厲懲罰?”
馬愉白說道:“薛域死了,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風知夏一臉疑惑:“聽說了。但這與我能否回去有什么關系?”
楊漢濘也面露不解之色。
馬愉白呵呵一笑:“自然有關系。你還不知道吧?當初陷害你的錢川,已經向宗門坦白了。他說當年之所以陷害你,全是薛域對他威逼利誘,目的就是為了針對你師父。”
“你也清楚,薛域與你師父當年積有舊怨。”
“如今薛域一死,他便將當年的實情全盤托出了,自然宗門對你定的罪就全取消了。”
風知夏臉上瞬間被欣喜填記:“那真是太好了!”
欣喜過后,她面露嗔怒:“沒想到薛域身為堂堂長老,竟是如此卑鄙之人。”
說罷,她向江浩投去感激的目光。她萬萬沒想到,江浩斬殺薛域,竟會機緣巧合地幫了她這么大一個忙。
楊漢濘也憤慨道:“薛域被殺,真是大快人心!江浩這也算是為咱們凌虛門除了一個禍害。”
說著,他也向江浩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江浩不禁有些感嘆不已。
他也未曾料到,自已隨手一殺,竟能幫風知夏洗清冤屈,這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能幫到風無恒的親妹妹,他心中是高興的。
馬愉白看著風知夏說道:“你師父想必早就知道錢川背后是薛域在作祟。只是薛域過于強大,所以才選擇了隱忍吧,是咱們錯怪你師父了。”
風知夏看向馬愉白,試探著問道:“既然已經查明是薛域陷害我,那他顯然嚴重違反了宗門規定,如今又參與宗門之外爭斗而被殺,凌虛門應該不會為薛域報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