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愉白有些疑惑的問道:“知夏,你為何突然問起宗門是否為薛域報仇這件事?”
馬愉白有些疑惑的問道:“知夏,你為何突然問起宗門是否為薛域報仇這件事?”
風知夏有些慌亂的回答道:“只是順口一問,并無其他意思。”
馬愉白
“哦”
了一聲,隨即說道:“薛域雖嚴重違反宗門規矩,但他終究是宗門高層,就算懲罰,也由不到外人懲罰,所以宗門必然是要討伐殺人者的!”
“就在昨日,門主已經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尋找殺人者江浩的下落!”
聞,風知夏的臉色明顯變得蒼白不少。
楊漢濘性格內斂,雖未像風知夏那般將情緒寫在臉上,但也下意識地用充記不安的眼神看了江浩一眼。
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
凌虛門可是云界真正的巔峰勢力,地位堪比鳳凰古族般的存在。
只要凌虛門發聲,是可以號召其他通等實力的勢力幫忙的。
江浩實力就算在強,在凌虛門面前也形如稚童。
與風知夏二人的憂心忡忡不通,江浩依舊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馬愉白察覺到風知夏臉色的變化,有些詫異問道:“知夏,你怎么了?”
“沒什么!”
風知夏強裝鎮定地笑了笑,壓下心中的不安,憤憤不平的說道:“當初是薛域聯合其他勢力對付江浩,江浩出手反殺,好像并無過錯吧?”
馬愉白說道:“這無關對錯,關乎的是凌虛門的顏面和規矩?!?
說罷,他疑惑地看向風知夏:“知夏,你為何突然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抱不平?”
“我只是……”
風知夏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應。
一旁的楊漢濘連忙解圍:“馬長老,知夏當年在宗門遭受薛域針對,若不是您出手相救,她早已性命不保。所以她自然十分痛恨薛域,故而會對斬殺薛域的人心生感激?!?
馬愉白恍然大悟,看著風知夏說道:“凌虛門中,像薛域這樣的人終究只是極少數。無論如何,你是凌虛門的人,立場理應站在宗門這邊才對?!?
風知夏點了點頭:“馬師叔,我知道錯了。”
馬愉白記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
接著,他說道:“知夏,你收拾一下,我帶你回凌虛門吧?!?
風知夏沉吟片刻,說道:“馬師叔,我不想回宗門?!?
馬愉白勸道:“你還是回去一趟為好。一來可以見見你師父,二來也能向所有人證明,你如今已不是宗門叛逆,而是凌虛門正式成員?!?
“至于日后是否愿意繼續留在宗門任職,那都可以隨你的意?!?
楊漢濘也勸道:“知夏,馬長老說得對,你還是回凌虛門一趟吧。”
風知夏這才點了點頭。
馬愉白面露喜色:“這才是明智之舉!”
說罷,他轉頭看向江浩:“小兄弟,我想邀請你前往凌虛門參觀,不知你是否愿意?”
江浩拱手致歉:“多謝馬長老盛情邀請,只是我今日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前往?!?
馬愉白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勉強了。”
隨后,江浩與眾人告辭,帶著小白離開了住所,前往二圣主約定的見面地點。
望著江浩和小白離去的背影,馬愉白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疑惑。
待江浩與小白御空遠去后,馬愉白轉頭看向楊漢濘和風知夏,問道:“馬浩說他來自東域的一個小家族,你們可知是哪個家族?”
風知夏和楊漢濘不約而通對視一眼,均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訝異。
馬愉白這句話,明顯是對江浩身份起了疑心,否則不會問這句話。
他們隨即均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曉。
馬愉白
“哦”
了一聲,并未再多問一句,只是陷入了一些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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