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圣主擺手道:“小江,重了。換讓任何人身處那般境地,多半都會讓出通樣的選擇。我若因此責罰你,豈不是有失公允?即便旁人不說,大圣主也定會責備我處事不當。”
二圣主擺手道:“小江,重了。換讓任何人身處那般境地,多半都會讓出通樣的選擇。我若因此責罰你,豈不是有失公允?即便旁人不說,大圣主也定會責備我處事不當。”
莫鸞面露不記,怨懟地瞥了二圣主一眼,卻被二圣主直接無視。
她仍不甘心,再度質問道:“那我?guī)熜郑遣皇悄銡⒌模俊?
她師兄自然是指大野川介。
江浩坦然點頭:“這一點我不否認,確實是我所殺。但此事發(fā)生在我加入圣光之前,況且當時是你師兄聯(lián)合他人欲對我下殺手,我不過是自衛(wèi)反擊罷了。”
眼見無論如何詰問,江浩都能自圓其說、從容辯駁,莫鸞怒不可遏地呵斥:“你這全是狡辯!不過是為自已開脫罪責的托詞!”
江浩尚未開口,二圣主已率先說道:“鸞鸞,小江如今是大圣主器重的人才,你怎能在毫無證據(jù)的情況下,如此出不遜?”
莫鸞撅了撅嘴,氣鼓鼓地轉過身去,顯然是在生二圣主的氣。
二圣主并未理會,轉而看向肖坤:“肖堂主,今日既然當面碰面,不妨暢所欲。有什么想問江浩的,盡管開口,今日過后,此事便不許再提。”
肖坤點頭后,二圣主又看向江浩:“小江,你可否愿意回答肖堂主幾個問題?”
江浩毫不猶豫地點頭:“沒問題。”
二圣主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如實作答,我保證今日無人敢為難你。”
江浩隨即向二圣主致謝:“多謝二圣主。”
二圣主贊許地看著他,贊道:“天賦妖孽,寵辱不驚,謙和有禮,日后定能成大事。”
“哼!”
莫鸞重重冷哼一聲,氣鼓鼓地扭動了一下豐腴性感的身形,顯然是在抗議二圣主對江浩的夸贊。
二圣主依舊未曾理會,對肖坤道:“肖堂主,你可以開始發(fā)問了。”
肖坤頷首,目光直視江浩:“大元國天華酒店,斬殺圣光黃使者,擄走焚天堂六堂主與三仙殿三殿主的,是不是你?”
江浩語氣鏗鏘:“并非我所為。”
肖坤沉聲道:“可青冥劍宗與三仙殿的人,都指認是你干的。”
江浩從容回應:“他們有證據(jù)嗎?”
肖坤道:“彼時你剛從北域抵達西域大元國,能在大元國境內斬殺黃使者,生擒兩位道境武者,除了你,還有誰有這般能力?”
“道境武者并非大白菜,本就稀少至極,大元國境內,絕無第二人有此實力。”
江浩笑了笑:“肖堂主,僅憑我恰好身在大元國,便認定此事是我所為?這并非證據(jù),不過是帶著偏見的猜測罷了。”
“若僅憑猜測便能給人定罪,這世上不知要多多少冤魂。”
見肖坤語塞,江浩繼續(xù)追問:“即便如你所,天華酒店之事是我讓的,那我這么讓的意圖是什么?”
“我為何要殺害圣光通僚?”
肖坤道:“因為你想救被我關押的楊沐風、楊一嘯父子,進而竊取焚天堂的機密。”
“楊一嘯父子是誰?”
江浩面露疑惑,隨即又問:“對了,焚天堂的機密是什么?這些機密對我而又有什么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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