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級?
林澤的話語,宛若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包廂內激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被葉凡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金鐘云身上,轉移到了這位氣質沉穩的體制內新貴臉上。
黃妙依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林澤,果然有問題!
前世的同學聚會,林澤根本就沒有出現!
這一世,他不僅來了,還一反常態地主動挑起了話題,目標直指葉凡。
這是一個全新的變數,一個脫離了她記憶軌道的危險信號。
她不怕金鐘云那種跳梁小丑,因為那種人根本入不了葉凡的眼。
可林澤不一樣。
他沉穩,內斂,每一步都帶著清晰的目的性。這種人,遠比金鐘云要難纏百倍。
她生怕林澤的步步緊逼,會引起葉凡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感。
在神祇的人性尚未完全褪去之前,任何一點負面情緒,都可能成為她靠近他的麻煩。
就在黃妙依心亂如麻,幾乎要忍不住再次起身維護葉凡時。
葉凡卻先一步感知到了她的緊張。
那份源自十六倍于常人的精神感知力,讓他能輕易捕捉到周圍最細微的情緒波動。
他同樣也捕捉到了林澤那看似平靜的注視下,一閃而逝的審視與探究。
有意思。
結合他進門時,投向黃妙依的那一眼。
這位老同學,看來也是個護花使者啊。
真是紅顏禍水。
不過,這種被人當做情敵的感覺,倒也新奇。
葉凡的唇邊,逸出一絲玩味的弧度。
他抬起頭,看向林澤,平靜地開口。
“林澤,你想怎么喝?”
林澤并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茅臺酒瓶,動作不疾不徐地倒滿了兩個玻璃杯,白瓷般的酒液在燈光下漾著微光。
他將其中一杯,穩穩地推到了葉凡的面前。
“很簡單,咱們邊喝邊聊。”
林澤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掌控局面的自信。
“我聽說你最近運氣很好?”
他刻意在“運氣”兩個字上,加重了些許讀音,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鎖定著葉凡,似乎想從他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中,捕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葉凡坦然地接過酒杯,杯壁的冰涼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他神色自若,仿佛完全沒聽出對方話里的弦外之音。
“運氣?還行吧。”
“運氣?還行吧。”
他輕描淡寫地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前幾天去澳門玩了一把,贏了點小錢。”
轟!
“澳門”這兩個字,仿佛一顆重磅炸彈,在包廂里所有同學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去澳門賭錢?
還贏了錢?
金鐘云那張本就漲紅的臉,此刻更是黑如鍋底。
原來這小子是去了澳門!
怪不得突然變得這么有錢,這么囂張!
可惡!
不過是賭博贏來的不義之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能有多少?能比得上我金家的產業嗎?
他心中瘋狂地咆哮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挽回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
班長周凱和其他同學,則是一臉的震驚與艷羨。
“臥槽,葉凡你去澳門了?”
“贏了多少啊?快說說!”
“難怪今天這么帥,原來是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