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許久,前方忽然傳來隆隆的、不通于水流聲的沉悶回響。
走了許久,前方忽然傳來隆隆的、不通于水流聲的沉悶回響。
小心靠近,火光照耀下,只見河道在此處陡然斷裂,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斷崖,河水化為瀑布直墜而下,水霧彌漫,根本看不清下方情形,更不知道對面是否有岸。
“過不去了。”
陳大錘趴在邊緣小心張望了一下,斷崖邊緣濕滑危險。
“這瀑布下面不知多深,對面啥情況也看不清。”
就在他們準備折返時,眼尖的張亭忽然指著斷崖側方一處被水汽常年浸潤、長記濕滑苔蘚的巖壁:
“爹,江叔,你們看那里!好像有個縫!”
幾人湊近一看,巖壁上果然有一道狹窄的縱向裂縫,勉強能透過去一點火光。
裂縫很矮,內部似乎有些空間,但入口處最寬的地方,恐怕也只有幾歲的孩童才能勉強擠進去。
而且,在裂縫下方的濕泥地上,陳大錘發現了一些細小的、類似鼬鼠或狐貍的足跡和毛發。
“有條小縫,但人肯定進不去,只有些小野物的痕跡。”
江樹觀察后說道,“這邊也沒啥了,回去吧。”
差不多正午時分,三支探索隊陸續回到了地下河主洞穴。
人們立刻圍了上來,遞上水,眼神里記是探詢。
“先吃飯,邊吃邊說。”
陳石頭聲音有些沙啞,接過李秀秀遞來的粥碗。
眾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家區域,就著簡單的食物,豎起耳朵聽。
很快,中央火堆旁聚攏了所有人,大家對三條通道的事情都很關注。
三組人輪流將所見詳細道來。
上游的絕路源頭,下游的斷崖和無用的小縫,讓眾人的心情一點點沉下去。
直到林野開口,說出岔路盡頭那個有光、有出口、有溪流的洞穴時,失望的氛圍才被一絲復雜的情緒打破。
有希望,但希望旁邊守著巨大的危險。
“熊?”
江地倒吸一口涼氣,“那玩意兒可不好惹!”
“出口大嗎?咱們能不能……”
張福貴話沒說完,自已就搖了搖頭,顯然想到了熊的可怕。
林野面色平靜,但語氣嚴肅:
“出口不大,那縫隙熊肯定鉆不過來,咱們封堵的通道也更窄。按常理,它過不來。”
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
“但是,我們不能只按常理想。第一,我們去了它的地盤,留下了氣味。熊鼻子靈得很,可能會順著味兒找到咱們封堵的通道口。
第二,那畜生要是被惹毛了或者餓急了,力氣大得很,雖然鉆不過來,但保不齊會扒拉、撞擊,萬一引起塌方,把通道口弄大了,或者震塌了巖壁,都是禍事。”
他看向所有男丁:
“所以,從今天起,守護洞穴的人要特別留意那個封堵的岔路口。稍有不對勁的聲響,通知所有人,讓好準備。”
眾人神色凜然,紛紛點頭。
“至于下游發現的那個小縫,”
林野繼續說。
“陳大錘叔看到了小獸的痕跡,估計是些狐貍、獾子之類為了飲水打洞弄出來的通道。這倒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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