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頭和木頭堵住了,”林秋生接話,“怕孩子們過去,也怕有不知道的東西順著通道到達地下河?!?
“用石頭和木頭堵住了,”林秋生接話,“怕孩子們過去,也怕有不知道的東西順著通道到達地下河?!?
陳石頭點點頭:“那條路,要是能打通,說不定能直接通到落鷹澗的中部。比咱們從崖頂下來那條獸道近得多,也安全得多?!?
眾人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張亭一拍大腿。
“要是能從那邊走,就不用爬那條要命的獸道了!”
“還能直接到瀑布邊上,”江樹接話。
“那兒的霧氣肯定比這邊淡,說不定還能找到干凈的水源?!?
陳石頭看向林野:“那條路,你還記得怎么走嗎?”
林野想了想:“大致方向記得。但要打通,得重新進去探。”
陳石頭沉吟片刻,看向眾人:
“在這底下待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水潭邊那些畜生,說不好什么時侯會發狂。咱們得有兩手準備,北邊是好,但也要去看看那條通道?!?
“你是說……”張福貴看著他。
“明天分兩撥?!标愂^道。
“一撥往北邊那片好地方去,先安頓老弱婦孺。另一撥,跟我回地下河巖洞,探那條通道?!?
林野站起來:“我去?!?
“我也去。”江天起身。
“還有我。”張福順也站起來。
陳石頭看了看他們,點點頭:
“行,林野、江天、福順,加上我,四個人夠了。其他人,跟著江地和江舟往北走,把老人孩子安頓好。”
張福貴應下。
李秀秀看著陳石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終究沒說出來。
只是走過去,幫他理了理衣襟,低聲道:“小心。”
陳石頭握住她的手,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陳小穗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發緊。
她走到林野身邊,低聲道:“那條通道指不定有別的野獸?!?
“知道?!绷忠翱粗?,“我們會小心的?!?
陳小穗沒再說話,只是從布袋里掏出幾片厚葉草,用布包好,塞進他懷里:
“含著,別省?!?
林野接過,揣進懷里。
夜色漸深,眾人各自歇下。
陳小穗躺回棚子里,卻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陳小穗睜開眼,棚子外面已經有人影晃動。
壓低的說話聲、翻動東西的聲音、偶爾一兩聲咳嗽,混在瀑布的轟隆聲里。
她坐起來,披上外襖,鉆出棚子。
篝火已經重新燃旺,大家都在忙碌著。
李秀秀和張巧枝正蹲在火堆邊烙餅。
江荷帶著幾個婦人往背簍里裝東西,干糧、厚葉草、鹽、藥包,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
男人們聚在一旁,低聲商量著什么。
陳石頭蹲在地上,用木棍畫著路線,林野、江天、張福順圍在旁邊,不時點頭。
孩子們也被吵醒了。
林溪揉著眼睛從棚子里鉆出來,看見這陣仗,愣了一會兒,然后跑過去幫江荷遞東西。
陳小記跟在李老頭后頭,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醒了?”李秀秀抬頭看見女兒,把一塊剛烙好的餅遞過去,“趁熱吃。”
陳小穗接過餅,咬了一口,走到陳石頭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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