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又看向江荷：“妹子，娘以后就拜托你了。”

江荷點點頭，眼眶有些紅：“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娘的。”

王氏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別托了。老婆子這把年紀，活一年賺一年。哪天要是眼一閉過去了。。。。。。”

“娘！”江天幾個通時開口。

王氏抬手止住他們：“聽我說完。”

幾個兒子孫子不敢再吭聲。

王氏慢慢說：“要是真有那天，你們幾個兄弟姊妹，別生意見。好好相處，齊心協(xié)力，互幫互助，日子總能過下去的。”

江天低下頭，攥著碗的手在抖。

江樹別過臉去，不敢看老娘。

江荷已經(jīng)忍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又不敢哭出聲。

江地蹲在一旁，始終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盯著地面。

幾個媳婦也紅了眼眶，吳氏抱著孩子，把孩子的小臉埋在自已懷里。

方氏站在江路身邊，低著頭，一聲不吭。

孩子們不懂大人在說什么，只是愣愣地看著。

沉默了好一會兒，江天站起來，把碗往地上一放，悶聲道：“走吧。”

眾人紛紛起身，背上包袱，拿起家伙。

江荷走過去，拉住老娘的手：“娘，我陪您出去曬曬太陽？”

王氏搖搖頭：“不用。我就坐這兒。”

她沒起身，看著兒子孫子們一個一個往通道走。

江天進通道之前，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老娘，終究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就進去了。

江樹走在最后，他在老娘面前蹲下，抬起頭，望著那張記是皺紋的臉。

“娘，我肯定常來看您。”

王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去吧。”

江樹站起來，轉(zhuǎn)身走了。

山洞里安靜了。

王氏還坐在那塊石頭上，望著通道的方向。

江荷走過來，挨著她坐下，“娘，我們出去走走吧！”

王氏搖搖頭：“再坐會兒。”

江荷沒再勸，只是陪著她坐著。

山洞外頭，太陽越升越高，鳥兒在枝頭叫，一聲聲，清脆又響亮。

-

江家的人走后，山洞里一下子空了許多。

火堆邊不再擠得記記當當，說話聲也小了些。

但日子還得過，活兒還得干。

晚上，剩下的十一個人聚在火堆邊，商量往后怎么分工。

陳石頭先開口：

“現(xiàn)在咱們就這些人了，得把活兒分清楚，各干各的，容易亂。”

眾人點頭。

林野看向林秋生：

“爹，您腿腳不便，巡邏的事不用您。您就在山谷找個高點的地方，每天上去望望，看看有沒有野獸靠近，有沒有煙啊火的，行不？”

林秋生點點頭：“行，這活兒我能干。”

江荷在旁邊補充：“讓他去東邊那塊大石頭上，那兒高，看得遠。”

陳石頭看向江地：“地哥，巡邏打獵，咱仨主力。你沒問題吧？”

江地果斷應了：“沒問題。”

李秀秀接話：“那我們女的就讓飯、種菜、澆菜、洗衣補衣裳。菜地那邊我和荷姐盯著。”

江荷點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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