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星站在她旁邊，手里攥著繩子的一頭，劉大江攥著另一頭，父子倆把繩子拉開，量著。

劉曉星站在她旁邊，手里攥著繩子的一頭，劉大江攥著另一頭，父子倆把繩子拉開，量著。

譚桂花站在地中間，懷里抱著小寶。

劉大江量完了，蹲下來，從懷里掏出一截木樁，用石頭砸進地里，這是邊界。

他站起來，往遠處看。

遠處，陳石頭正在陳家那塊地上量，陳小記跟在陳石頭后面，手里也拿著一根樹枝，學(xué)著大人的樣子往地上插，插歪了，李秀秀蹲下來給他扶正，他蹲下來也學(xué)著扶，李秀秀笑了，摸了摸他的頭。

現(xiàn)在小記的狀態(tài)真的比從前在老陳家好太多了。

雖然話還是少，但是問他會回答，也會跟著一起讓事。

周大牛和周小山蹲在他們那兩畝地邊上，地不大，挨著山坡，一畝好地，一畝稍微石頭多點。

周小山用手扒開石頭看了看土。

“爹，這塊地石頭多。”

周大牛仔細看了看，說：“只有一畝地石頭稍微多點，沒事，撿出來就行了。咱們以前在山里，石頭縫里都能點出豆子來。”

周小山點了點頭。

陳青竹和方子牧的地挨在一起，因為只有他們兩個是單獨的，沒有家人。

那兩畝地邊上，陳青竹把繩子拉開，量好邊界，用石頭堆了個小堆。

然后他走到方子牧面前，把他從路邊拉過來，讓他親手往地里插了一根木樁。

“這是你的地，你自已插樁。”

方子牧蹲下來，把木樁往土里按了按。看插穩(wěn)了又把手縮回來，塞進袖子里。

各家各戶都忙了一整天。

陳石頭最后檢查了一遍所有的界限。

有的地方用石頭堆了標(biāo)記，有的地方插了木樁，有的地方挖了一道淺溝。雖然簡陋，但是好歹分清楚了。

他站在高處，往整個東邊坡下看了一眼。

以前是荒草一片，現(xiàn)在被這些田坎、木樁、石頭堆割成了一塊一塊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但每一塊都有了主。

晚上，所有人都回到山洞。

大家輪流去灶臺那里打粥吃。

陳石頭環(huán)顧山洞里吃飯的人，道：

“各家各戶的田都分好了。從明天起，大家就不在一起吃大鍋飯了。各家自已開火。

現(xiàn)在是春天了，野菜也都長出來了，大家該開荒的開荒，該耕種的耕種，野菜該囤的囤。往后日子怎么過，就看各人的手勤不勤了。”

洞里安靜了一瞬，又恢復(fù)了嘈雜。

劉大江問陳石頭：“那以后，還一起干活不？”

陳石頭喝了一口粥，說：“活當(dāng)然一起干。修房子、修路、巡邏、打獵，這些都得一起。就是吃飯不在一起吃了，各自回家吃自已的。但是像是巡邏這些事情，本來也是為了保證自家人的安全，所以大家都得動起來。打獵打到的東西，按照貢獻分。”

劉大江明白了。

地里的活干了七八天，各家各戶總算把分到的地翻完了。

男人們在前頭揮鋤頭，女人在后面敲土塊、撿石頭，老人和半大的孩子在山谷周圍的坡地上采野菜。

李老頭帶著陳小記、林溪、張云幾個，挎著籃子蹲在坡上挖薺菜和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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