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站起來,“那就好好歇著吧!明天趕路。”
他看了陳小穗一眼,陳小穗沖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天黑了,江天又給篝火添了柴。
周小山靠著墻已經睡著了,周大牛把自已的棉襖脫下來蓋在他身上。
張福貴蹲在門口,守上半夜。
陳小穗枕著林野的腿睡著。
林野靠墻坐著,閉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江天就把所有人都叫起來了。
把昨晚剩的粥熱了熱,一人喝了一碗。
江天抹了抹嘴:“走吧,別磨蹭了,天黑前得到小木屋。”
幾個人把背簍背上,往山上走。
林野走在最前面,陳小穗跟在他后面,然后是江天、張福貴、吳蓮、周大牛、周小山。
太陽從東邊的山脊后面探出頭來,金黃色的光照在那些光禿禿的樹梢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到木屋的時侯,太陽還掛在西邊,離山尖還有一竿子高。
江天道:“不走了,晚上有木屋遮頂比住在野外強。”
大家關好門,好好睡了一覺,然后繼續往山里走。
到達鷹嘴巖的時侯,還沒走到洞口,沈懷安就從里面鉆出來了。
他站在洞口,興奮的喊:“你們回來了!”
大家進了山洞。
陳小穗來到白氏面前。
白氏臉色比五天前好多了。
沈小妹蹲在母親旁邊,手里拿著一把野菜正在擇,看見陳小穗,咧開嘴笑了一下。
“我娘好多了。謝謝小穗姐姐。”沈小妹羞澀的說。
陳小穗在白氏旁邊蹲下,把手搭上她的脈搏。
脈象確實比五天前有力多了,沉澀的感覺也輕了不少,但還是虛,氣血兩虧不是三五天能補回來的。
她又按了按白氏的小腹。
“還疼嗎?”
“不疼了。從昨天開始就不疼了。”
白氏的聲音有些虛,但是比之前那種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多了。
陳小穗點了點頭,手從她手腕上收回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好了很多,但還是虛。一定要注意保暖,別受涼,也別干重活。小產也要坐小月子的,至少得養一個月。”
白氏點了點頭。
沈懷安蹲在她旁邊,手攥著膝蓋,喪氣的說:
“當初、當初忙著活命,哪有條件養。她也就是沒休息好,就這么落下了病根。”
江天把背簍卸下來,道:
“收拾東西吧,明天一早跟我們一起進山。山里人多,可以好好養一段時間。”
沈懷安猛地抬起頭,看他們不是說說而已,內心記是感激,然后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沈小妹已經站起來去收拾包袱了,把干草上的鋪蓋卷起來,把那口小鍋用布包好塞進背簍里,又把白氏的藥包單獨放在最上面。
動作很麻利。
第二天天剛亮,一行人就出發了。
沈懷安背著最大的那個包袱,一只手扶著白氏,沈小妹走在母親另一邊,挽著她的手。
白氏走得不快,但能自已走,不用人背。
第四天半下午到了巖棚。
江天仔細看了看,雖然巖棚沒有被淹,但是地下河的通道口在下方,里面的水肯定沒這么快退去,就是不知道里面淹到什么程度。
林野把弩背好,鉆了進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