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瓜子臉蛋,漂漂亮亮的。書生暗暗詫異,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
“說明來意后,女人就邀請書生進去。女人給書生倒了碗熱水。”
“此時天色已晚,女人就邀請書生在她家留宿一晚。”
“書生喝水后,才發(fā)現女人肚子微微隆起,于是問她‘娘子懷有身孕’?”
“女人回答‘已有數月’。書生又問你家男人呢?女人說她家男人不久前在山上打獵,摔下山崖死了。”
“書生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就在女人家留宿。而到了晚上,上山寒氣重,書生的頭忽然痛起來。發(fā)了高燒。意識也模糊糊的。”
“書生朦朧間,似乎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個光滑的東西趴在自己身上。”
“不過由于頭疼得厲害,他一直迷迷糊糊的。恍惚間,他好像聽到窗戶外邊傳來小孩的嬉笑聲。”
“小孩的對話他居然聽得清清楚楚。似乎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說媽媽,我餓了。想吃肉。女孩也說媽媽,可以吃肉了嗎?”
“就這樣,書生睡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他的頭還是很疼。無法繼續(xù)趕路。女人倒也溫柔善解人意,告訴書生只管在這里生養(yǎng)。白天的時候還幫他煎藥讓他服下。”
“書生提及,昨晚上好像聽到小孩的談話聲。女人說那是她的兩個孩子。肚子里的是第三個。書生驚訝,問他們大晚上的說什么吃肉?女人說孩子們喜歡在夜里到外邊找肉吃。”
“書生詫異。這荒山野嶺的,晚上哪有什么肉吃?”
“一連好幾天,書生的頭疾不但沒有好轉的趨勢,反而越發(fā)嚴重。”
“到了這天晚上,書生朦朧間,好像摸到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的身體。他倏然驚醒。借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書生發(fā)現床邊什么也沒有。”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嬰兒啼哭的聲音。那聲音‘嗚哇,嗚哇’的聽起來十分恕包br>老李頭說到這里的時候,盧杰忍不住開口問道
“李叔,我之前也聽到嗚哇嗚哇的聲音!”
老李頭瞥了他一眼,笑道“那就對了。”
張年在一旁聽著,手拖著下巴若有所思。
只聽老李頭繼續(xù)說
“書生一連住了半個月。這天夜里,他實在頭疼難忍。就勉強從床上爬起來。打算到外邊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哪里知道,等他到了門外。剛才在屋里明明聽見孩子的談話聲,可到了門外,卻看到三只怪異山貓在交談!”
“山貓居然會說話!書生毛骨悚然。另外,他還發(fā)現,那一頭大點的山貓,肚子上有一個肉瘤,圓滾滾的,看上去十分嚇人。”
“那個肉瘤長在山貓肚子上,肚子上還有一條橫著的裂縫。看上去就像是在對人笑一樣。”
“……”
老李頭說的故事,讓張年跟盧杰都覺得荒誕不羈。
張年問道“也就是說,盧隊他沒有眼花,真看到直立行走的野貓子了?”
老李頭點點頭。
盧杰說“原來那不是腦袋,是肉瘤?”
老李頭笑道“那肉瘤可是好東西。又叫肉珍珠。價值連城。據說可以祛除百病,甚至還能長生不老。”
張年跟盧杰面面相覷。
他們當然不會相信長生不老這種說法。
唯一覺得可能的就是那只身上長著肉瘤的野貓子成精了!
張年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叔,動物真的能成精?”
老李頭眸光悠悠“這我也說不準。不過我父親那一輩,說過有野物成精的先例。也不知真假。”
盧杰說“后來那個書生怎么樣了?被山野貓子吃了嗎?”
老李頭笑笑“沒有。不但沒有,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三只野貓子宰了。還吃了那個肉瘤。之后,他的頭疾就好了。”
故事說到這里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