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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許星辰疑惑的看著他,壓根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什么叫做他很滿意,以后至少能用了?用什么?用她的……胸?
顧辰南見狀很好心的解釋:“我突然發現你還挺誘人的,讓我很想……吃一口。”
天吶!許星辰的臉已經紅的可以開染坊了。顧辰南不是性冷淡嗎?怎么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說出這么多不要臉的話來了?!
就在許星辰結結巴巴、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你說話不要這么露骨……啊……”
顧辰南挑了挑眉道:“我說話露骨了嗎?我明明說的是實話好嗎?”
“……什么實話,明明就是下流話好不好!”許星辰的臉上羞成一團,快速的思索之后,她甚至想要轉移話題,說點兒今天天氣不錯,或者今晚的太陽真圓啊之類的。
顧辰南耐心的聽她鬼扯,直到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陰測測的笑了,道:“開始吧。”
“開、開始什么……”許星辰捂著自己往后退,結結巴巴的道:“我警告你哦,你可不要過來哦,否則我要叫人了哦……”
“啊――――”
兩分鐘后。
“感覺怎么樣?”顧辰南眼睛發暗,聲音沙啞,但看起來很是心滿意足,“你還挺甜的。”
許星辰捂著臉,轉身就躲進了被子里,實在是太變態了。
過了一會兒,顧辰南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伸手把許星辰擁進了懷里。
“習慣就好了。”
就在許星辰以為顧變態會說什么安慰的話語時,卻只聽到他來了這么一句。習慣就好了……
許星辰心說這事兒還要讓她自己習慣習慣……顧辰南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顧辰南倒和她想得不一樣,他摟著這個女人,只覺得懷里像抱了個抱枕似的,睡起覺來都很舒服。他按滅了床頭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睡吧。”
其實累了一天,精神也高度緊張了一天,許星辰一沾上床,困倦就如潮水般涌來,她眼皮沉重,頭部一點一點的,這是將要睡著得前兆。
顧辰南安靜等了幾秒鐘,果然等來身旁的人進入夢鄉,呼吸變的綿長。
又等了大約一分鐘,顧辰南的大手毫不客氣的揉向許星辰,大占特占便宜。
這個夜晚,注定平靜又溫暖。
第二天一大早,許星辰醒在顧辰南的懷里,剛睜開眼時還挺迷茫,后來一轉腦袋對上一堵白花花的肉墻,才找回所有思想。
顧辰南還在睡,睫毛長長的,像一排小刷子。
許星辰碎碎念:“一個男人長這么長的睫毛……”
“你嫉妒我嗎?”原本睡著的顧辰南冷不丁的張開嘴說話,眼睛都沒睜。
許星辰笑的特別沒臉沒皮,腦袋轉的蠻快的,她的大手趁勢撫摸到顧辰南的身上,開始摸摸摸!
顧辰南一下子睜開雙眼。
“你干什么?”
許星辰懶洋洋的回答:“摸一摸呀。”并且附送一個你有神馬好大驚小怪的表情,你昨晚不就摸我了嗎,我今天早上摸摸你正好扯平啊。
胸膛上的那只小手柔軟滑膩,顧辰南眼皮一跳,非常難以接受。
他怎么能被許星辰這女人占便宜呢?真討厭!
于是顧少爺又傲嬌了,冷著一張臉推開許星辰的手,道:“你少來碰我。”
許星辰不解:“為什么啊,只能你碰我,不許我碰你啊……”
“那當然!”顧辰南說的理所當然,“本少爺有潔癖,最討厭別人碰觸我的身體了,你難道忘了?”
“……我沒忘啊,但是你碰我難道就不潔癖了?”許星辰的腦袋差點變成一團漿糊,吼,顧變態你真是強詞奪理。
“……那當然啊!”顧辰南哽了下,進而就這么承認了,他坐起身子,伸手撈起浴袍,道:“對于我來說,你碰我和我碰你,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說完這句話,顧辰南顧少爺披上衣服去衛生間了。留下許星辰獨自在床上風中凌亂。
你大爺啊!什么叫做你碰我和我碰你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這還不就是左手碰右手的概念嗎?!
但是有什么用呢,許星辰只得穿上衣服,等待顧少爺從浴室出來后,才小媳婦般走進去洗漱。
樓下餐廳,蘇正軒手邊放著清茶,正在對著筆記本辦公。
“正軒,明晚有一個舞會,我想我要與梅若香正式對面了。”顧辰南坐到主位上,道。
而傭人們在這時端上咖啡,道:“少爺,老管家到現在還沒看見人,他是不是在房間里病了?”
顧辰南慢條斯理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才道:“不該你問的別問。”
“是,少爺。”傭人沒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立刻轉身退下去了。
蘇正軒停住辦公,問道:“你打算怎么審問他?”
顧辰南沒吭聲,似是在想些什么。
而阿北及時出現,手上拿著資料,道:“主子,老管家的底細我全部查出來了,他果然就是梅若香手下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