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南接過資料,看的很是認真仔細。相反在他身后站立的阿北,出奇的忐忑不安。
蘇正軒有點奇怪,與阿北對視了一番。
阿北沖蘇正軒眨眨眼,意思是現在不好說,主子在這兒呢。
蘇正軒又去看顧辰南,只見他并沒有什么特殊反應,只是問了一句:“阿北,這些資料是不是少了?”
阿北虎軀一震,道:“……這個。”
“把少了的資料拿過來。”顧辰南喝口咖啡道。
“我……”阿北很是為難,他怎么拿啊,要是拿過去了,他家主子看了還不得當場氣瘋啊?!
顧辰南凝眸,臉色突然變的很不好!他把咖啡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繼而豁然起身!
蘇正軒嚇了一跳,也趕忙站起來,問:“你怎么了辰南?”
這是出什么事了嗎?
阿北趕緊往地下跪:“主子,您可千萬別生氣,主子……”
顧辰南的臉色急劇變化,呼吸急喘,樣子可怖!只有在一種情況下,他才會變成這樣。
“砰――――”顧辰南沒有預兆的踢翻了椅子,整個人怒氣沖沖的往外跑。
許星辰只來得及看見顧辰南急促離去的背影,還在后面叫:“顧辰南,你干嗎去呀……”
“噓!”阿北連忙回頭,沖許星辰使眼色,示意她別叫了,要是惹怒了他家主子,不一定發生什么事兒呢!
許星辰再傻也看出來情況不對,幾步上前抓住阿北問:“阿北,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顧辰南怎么看起來不高興呢?”
阿北心想,靠,這能高興的起來么?那個老管家一定活不了了!
“昨晚抓到的那個老管家,他,他個畜生!”
畜生?許星辰一愣,但幾秒后突然明白過來,和臉色劇變的蘇正軒對望。
“不會吧……”許星辰不想相信,她是真的不想相信。
難道老管家這個男人,在十幾年前曾琳安死的時候,也參了一腳?
難道,他也輪奸過曾琳安?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許星辰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涼透了,她牙齒打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太惡心了,實在是太惡心了。
自己母親被人欺辱,那個人居然還在自己身邊活了那么多年……別說顧辰南了,連她都覺得憤怒不堪,不能忍受這種痛苦了……
“我們跟去看看吧。”許星辰對蘇正軒說。
蘇正軒點點頭,他們三個人一同跟去,地下室坐落在顧宅的地下面,陰冷潮濕,且有眾人把守。
以前的時候,許星辰也被顧辰南關到過地下室,但她此刻要去的這間地下室,比她當初那間更可怕。
顧辰南雖然走的急,但架不住許星辰和蘇正軒在后面跑,所以算起來,他們是一前一后到的地下室。
老管家被卸去了易容,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許星辰對著這個陌生男人,升出一股極度的陌生感。
看到顧辰南進來,老管家還沒意識到什么危險,他從從容容的看著他,昨晚也并沒有受到什么虐待。
“你打算怎么審問……啊……”老管家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辰南一腳踹翻了。
這一腳可不是開玩笑的,顧辰南用了狠勁,恨不得一腳踢死他才好!
“啊……”老管家捂著肚子在地上慘兮兮的叫,很快就咳出一口血來。
站在一旁的夜暢能看出來,這人被他家主子踢到胃出血了。只是他家主子怎么了?一大早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顧辰南上前去,又想接著再來一腳,但被蘇正軒拉住了。
“辰南,有話好好說,踢死了他,以后的消息怎么辦?”
“消息?我不需要任何消息,現在,我就要他的命!”顧辰南雙目赤紅,樣子幾乎快瘋了。
老管家要是在這個時候還猜不出顧辰南為何這樣怒氣沖沖,滿身殺意的話,就太蠢了。
他擦掉嘴邊的血跡,原本痛苦的神色變成嘲笑:“哼哼,你知道了吧顧辰南?你現在這么生氣不就是因為你那個好母親么?”
“你給我閉嘴!”顧辰南大吼一聲。
老管家怎么可能閉嘴呢?顧辰南這個男人,無堅不摧,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缺點,但上帝怎么可能這么偏愛一個人呢?所以總要給一些弱點才行,于是,顧辰南的母親曾琳安當年被人輪奸致死,且在活著時發生的那些臟事兒,就成了顧辰南身上最致命的一個點!
“我落在你的手上,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老管家坐起身,也沒站起來,就仰頭朝顧辰南冷笑,“你母親當年真是貌美如花啊……想當初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真真是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只是她命薄,那時候多少男人想要碰她,但還好有顧天明在場,只是后來嘛……”
說到關鍵的時刻,老管家故意話語一頓。
他說的這么秘事,其實連顧辰南都未必清楚。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出生呢!
“你接著往下說。”雖然一個字都不想聽,但理智還殘存,讓他咬牙問下去。
“只是后來,你母親懷孕了,當時顧天明很高興,你母親也不是完全沒過過好日子,至少她剛嫁給顧天明那一年,以及懷你的那一年,顧天明對她很好。”
所有人都沒說話,老管家想了想,又接著說:“但你出生以后,情況就變了,好像是顧天明懷疑曾琳安偷人,所以對她越來越不好,到最后兩個人鬧翻了,曾琳安想要離開顧天明,但顧天明……他確實是個畜生,竟然拿你當做威脅你母親的籌碼。”
“顧天明做了什么?”顧辰南咬牙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