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正軒的意思,顧辰南懂,他沉吟了一下:“我身上的感受,還能夠忍受,我就是想知道,吳醫生有沒有說我體內的毒,毒發時是什么樣的?”
“七竅流血、全身潰爛而死唄!”崔尚然故意拿話嚇他。
“幼稚。”顧辰南嗤了一聲。
在幾個人說著話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阿北警覺的隔著門問:“誰啊?”
“您好先生,我是酒店的服務員,特意來問你們是不是需要毯子?”
“毯子?你等等。”阿北心想或許是許星辰叫上來的,所以拉開了門。
拉開門后,是一個年輕的非洲小伙子,瞧起來倒是很本份,推著一輛放滿毯子和毛巾的推車。
阿北山下打量一下他后,又進行了搜身,無異樣后,道:“你進來吧。”
“好的。”
非洲小伙子推著推車走進來,朝客廳看去,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屋內的幾個人臉上掃過,掃過顧辰南的時候,目光頓了半秒,又趕緊低下了頭。
“先生,請問您要多大的毯子?”
顧辰南冷冷淡淡的說道:“大的吧。”
“哦,好的。”非洲小伙子從推車上拿下一條咖啡色毛毯,又重新看向顧辰南的臉,小心翼翼的問:“先生,這個顏色您看可以嗎?”
“可以。”其實顧辰南連看都沒有看。
“好的。”非洲小伙子把毯子放在了床邊兒,沖客廳里的所有人恭敬的彎了下腰,然后推著推車走了。
和上門后,蘇正軒蹙眉道:“有人叫酒店送毛毯上來嗎?”
“或許是許星辰。”顧辰南看起來沒怎么放在心上。
酒店廚房里,許星辰忙的熱火朝天,天知道這家酒店的后廚為何通氣性這么差,快她把熱成人干了。
此時酒店的后廚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非洲廚師正在干活,廚房的角落里有特意為許星辰空出來的一塊地兒。
在許星辰做飯的過程中,站在非洲廚師中的一個不起眼的廚子,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時,偷偷拍了好幾張許星辰的照片。
做好了四菜一湯,許星辰讓保鏢們端上去,自己一路小跑著進了電梯。
后面的保鏢喊:“許小姐,請您等等我們。”
許星辰心想能出什么事兒啊,看著電梯里已經有了一個人了,所以揮揮手道:“沒事,你們坐下一班吧。”
說完,她就把電梯門按上了。
和她同坐一個電梯的是位女性,得虧許星辰見著是個女黑人,否則她也不敢把保鏢給撇下。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許星辰用手撓著脖子,在非洲做飯簡直是受罪。
“小姐,您需要紙巾嗎?”
咦?許星辰納悶了,這年頭非洲女人也會說英語了?看來教育程度也沒有她想的那么落后嘛。
“不用了,謝謝。”許星辰回頭沖人又好的笑笑。
眼前的非洲女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袍子,脖子上戴了一大串石頭項鏈,看起來還挺有些知識的感覺。
“可是您的汗水都滴在電梯里了,這樣恐怕不太好。”非洲女人說道。
許星辰低頭一看,可不是嘛,自己身上跟下雨似的,把電梯都弄濕了。
“不好意思。”許星辰接過女人的紙巾,開始擦拭脖子,擦到下巴的時候,鼻尖傳來若有似無的一陣香氣,淡淡的,很快又沒了。
擦完后,許星辰隨手把紙巾扔進了電梯內的垃圾桶里,再次回頭打算朝女人說聲謝謝。
只是剛一回頭,腦袋卻猛然一昏,暈倒前只模糊的看到非洲女人很冰冷的眼,接下來,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顧辰南一行人在酒店客房內說著話,保鏢們就端著菜進來了。
崔尚然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放嘴里,說實話,忒餓了。
“許星辰呢?”顧辰南看了一眼菜色,沒動筷子。
“許小姐沒上來嗎?”保鏢們奇怪了,“她比我們幾個先上來的。”
“什么?”顧辰南一點一點的仰頭,目光像寒冰一樣刺上保鏢們的臉,“你說她早就上來了,是嗎?”
“是的,主子。”保鏢們感到了大事不妙,一個個嚇的腿軟。
“為什么你們會讓她一個人進電梯?你們是豬嗎?”顧辰南突然厲聲吼道。
“……主子,我們錯了,請主子責罰……”四個保鏢一起跪下了顧辰南腳下。
“先派人去找,說不定星辰看到了什么好玩的……”蘇正軒覺得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