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監控。”顧辰南到底是顧辰南,他比任何人都冷靜的快。
很快,保鏢們就把調出來的監控呈現在了顧辰南眼前。
監控上清晰的顯示,許星辰率先跑進了電梯,沖身后四個壯漢般的保鏢揮揮手,然后電梯就合上了。
“電梯里有沒有其他人?”蘇正軒扭臉就問。
“有。”其中一個保鏢回答,“許小姐進入電梯的時候,里面還有一個非洲女人。”
“非洲女人?”顧辰南喃喃道,秀氣的眉宇間皺在一起。
監控接著播放,電梯本是向上升的,升到10樓的時候,一個非洲女人扛著許星辰出來了,緊接著按下旁邊向下的電梯,又一起進去,電梯一直到了負一樓,兩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看來許星辰是被人擄走了,不過你在非洲也有仇人?”崔尚然摸著下巴驚嘆道:“你丫什么人緣兒啊,怎么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能碰見和你過不去的呢?”
“好了,你少說兩句。”蘇正軒說完崔尚然,又和顧辰南說:“辰南,立即讓人去查吧,我猜想那些人恐怕是劫財,你下達了一百元美元的懸賞,這里的某些組織或許盯上你了。”
顧辰南始終冷著一張俊臉,樣子十分可怕,半響后他沉聲道:“阿北。”
“屬下在!”
“派人去查,查當地所有的組織!把黑色聯盟的人調來!”
“是!”阿北領命立即下去了。
夜暢道:“我也去!”反正他留在這里也暫時沒什么用,去幫助阿北找許星辰才是關鍵。
客廳內安靜了一會兒,顧辰南突然瞇起利眸:“正軒,剛剛來送毛毯的那個服務員,和擄走星辰的人是一伙的。”
蘇正軒也正在考慮這點,聽到顧辰南率先說出來,立即拍手附和:“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在非洲根本沒有得罪人,莫非梅若香的爪子伸的這樣長,都伸到這里來了?”顧辰南一臉凝重的說道。
崔尚然搖搖頭:“不可能,那女人和顧天明被老子打的元氣大傷,得虧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那這就奇怪了,眼下我們只能等阿北他們的消息了。”蘇正軒道。
天色越來越暗,阿北和夜暢回來的時候垂頭喪氣的,當場就跪下了。
“主子,屬下愿意自刎謝罪。”
顧辰南臉色微微一變:“你們什么都沒查到?!”
阿北和夜暢一起在地上磕頭:“對不起主子,是屬下無能,屬下無能……”
漸漸的,顧辰南氣的渾身都有點發抖,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越來越暗,像是立即就要瘋狂的殘暴大海。
“是誰呢?竟有這么大的勢力?”蘇正軒和崔尚然都震驚了。
當今世上,竟還有黑色聯盟查不出的幫派?
“不管是誰,他敢碰了我顧辰南的人,我就要他的命!”說完這句話,顧辰南起身,大踏步而去。
走出客房門,他打算親自出馬,坐著電梯上下了一圈兒,他犀利的目光突然盯在了垃圾桶上。
阿北順著自家主子的目光一看就明白了,不消顧辰南說一個字,他就伸手去翻,翻出許多東西。
顧辰南低頭在腳邊兒看了看,用下巴示意那個一團兒的白色紙巾。
阿北拿起來后,他放在鼻下輕輕聞了聞,道:“迷香。”
他走出了電梯,把紙巾給了阿北,道:“拿下來讓人化驗成分。”
化驗結果非常快的給了顧辰南,他仔細看了幾遍,薄薄的紅唇動了動:“曼陀羅。”
曼陀羅中含有一種成分,古時候就有人把曼陀羅煎煮、然后濃縮,最后揮干水分,得到的粉末可以將人迷倒。
“阿北,去抓一個當地的土著居民來,問他是誰都在收購曼陀羅花。”
阿北正要下去,門鈴就響了,他下意識過去問:“是誰?”
外面竟然沒有聲音,阿北疑惑,又厲聲問:“誰啊!”
門外還是沒有聲音,阿北只得回頭看自家主子的意思,這該死的酒店,連個貓眼兒都沒有!
顧辰南點點頭,阿北就懂了,他從腰部摸出一把手槍,左手擰開了門把,拉開的一瞬對準了門外……的空氣……
“……靠。”阿北忍不住罵人,外面壓根沒人。
但他一低頭,地上居然放著一封信。左右看看,阿北彎腰把信撿起來,將門合上并反鎖。
接信的時候,顧辰南戴上了手套,他有潔癖。
信上只寫了一句話:要人,就在今晚十點去彎口碼頭。
“我們還沒找上門去,他們就敢主動來開戰了,夠膽啊。”崔尚然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媽的,老子剛活動完h市那倆老畜生的筋骨,還覺得沒活動夠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