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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看,但顧辰南卻敢說話,他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字的非常清晰:“許星辰?!?
許星辰木偶一般的回頭,對上那雙漂亮冷漠、琉璃般的眸子。
“好久不見了。”五年了,顧辰南有五年沒有見過她了,此刻緊緊盯著她的臉龐,仔細觀察。
她變了,相比較五年前,許星辰變的更加美麗動人,或許是當了母親的緣故,身上帶了一股子成熟的韻味,但唯一不變的還摻雜著曾經的清純干凈,兩種氣質融和在一起,更加令人心動。
這時的許星辰,就像個提線木偶般,大腦是空白的,可嘴巴下意識說話了:“好久不見……”
是不是許久不見的男女剛見面時的第一句話都是這句,好久不見。
“你怎么來了……”許星辰又像是做夢似的,喃喃問出這一句。
“來救你?!鳖櫝侥系?,他說的很是平靜,似乎就應當理所當然一樣。
簡單的三個字,狠狠的打動了許星辰的心,她全身都一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唯一能做的就是愣愣的看著他。
五年了,他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時間沒有殘忍的在他身上刻下任何痕跡,反倒顯得他更加成熟更加有魅力了。
蕭宥霆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極度的不爽了:“你們兩個看夠了沒有?”
許星辰這才如夢初醒般,連忙移開目光,低聲道:“謝謝,謝謝你來救我……”
“只謝他不謝我???”蕭宥霆不高興的問道。
“當然要謝你啦。”面對蕭宥霆,許星辰的情緒就顯得不那么緊張了。
顧辰南默默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厲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別忘了,他可是一個傲嬌變態王子呢,凡事只有他高興做的,沒有他不敢做的?,F在他瞧著蕭宥霆不順眼,非常非常不順眼,對于自己看不順眼的人,顧辰南的一貫做法就是把那人弄的遠遠的……永遠不出現在自己眼前。
“我們走。”蕭宥霆想攬住許星辰的肩膀一起走。
但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放到許星辰的肩膀上,冷鷹的聲音就突然傳了過來:“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當這里是什么地方?!”
聽到這聲音,許星辰驚慌失措的回頭,因為她對冷鷹的印象很不好,總覺得這人陰測測的。
顧辰南和蕭宥霆也是第一次見到冷鷹,三個人彼此互相打量,冷鷹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擁有白皙面容,氣質寒冷的顧辰南身上。
“你就是冷鷹?”蕭宥霆站在了許星辰前面,問。
“你就是蕭宥霆吧,我早就聊到你會來救人的,但我沒想到顧辰南也會來?!崩潸椑淅涞暮咧?,顯得非常邪惡,“你一定就是顧辰南?!?
他說這句話,本來就是想讓顧辰南接話的,但他太不了解顧辰南了……顧辰南這個男人是一點都不留給別人面子的人。
所以,顧辰南壓根就沒接冷鷹的話頭,而是冷漠高深的看著別處,就沒把冷鷹這個人放在眼里。
冷鷹被人這么冷落,一口血差點沒氣的噴出來!
不知為何,見到這樣的顧辰南,本來那一瞬間還是陌生的,但見他這個樣子還和從前一樣,她又覺得熟悉起來了……那些曾經無比熟悉的小習慣和為人處事的態度……通通又都回來了……
別過頭,許星辰偷偷一笑,這一笑并不代表別的意思,而是一種人類面對自己討厭甚至憤恨的人時沒有辦法反抗,但突然有另一個人出來幫你教訓他的快感!
“冷鷹,你還是別攔著我們,否則知道是什么后果。”蕭宥霆見這個冷鷹還真是個軟硬不吃的家伙,忍不住也要給他點眼色看看。
“沒有點兒準備我敢這么做嗎?”冷鷹自信的說道,隨即他拍了拍手。
牢房門口出現了很多人,由虎三帶頭,每個人都扛著機關槍,對準了牢房內的顧辰南、許星辰和蕭宥霆。
“怎么樣?你們現在就是甕中之鱉,還有什么能力反抗?”冷鷹也覺得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下就連蕭宥霆都不禁緊張起來,覺得事情大條了,他們來的時候完全沒準備,話說他是為了給顧辰南打下手來著,所以他朝顧辰南看去。
顧辰南直直的站著,無論何時何地后背都挺的筆直,像是挺拔的松柏,配上他那高山流水般的冷雪氣質和完美的臉蛋兒,就是最美的畫都沒他養眼。
蕭宥霆在這一秒突然想到,五年前的顧辰南不是毀容了嗎?還是靠著他的消息才得救的,聽說五年前他毀容的很是厲害,看來是做了皮膚手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