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說話的顧辰南在這時說話了,他看了看堵在門口的那些人,突然問道:“神偷門的人是不是都到了?”
“怎么?”冷鷹警覺起來了,不怪乎他警覺,因為他認(rèn)為顧辰南是一個很狡猾的人。
“我想著就算沒有都來殺我們,也來的差不多了。”顧辰南說。
冷鷹不明白他問話的意思,狐疑的盯著他。
顧辰南淡淡道:“時間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冷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身后那些堵在牢房門口的人就全部都倒下了!
撲通撲通的,就像是下餃子一樣,數(shù)十個人手中的搶全部掉在地上不說,連人也都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怎么回事?”冷鷹看的目瞪口呆,事情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別大驚小怪的,他們只是中了軟禁散而已。”顧辰南波瀾不驚的說。
“軟禁散?你,你什么時候下的毒?!”冷鷹很是震驚的問道!
“在他們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顧辰南冷冷的笑了。
每個人都會冷笑,但沒有誰的冷笑有顧辰南這樣,不是故意做出的樣子,而是一種從娘胎出來就帶有的天生冷感,他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毫無感情的,令人看到之后會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人的驚恐……
“……軟禁散是什么玩意兒?”作為美國長大的abc,蕭宥霆對這三個字無比陌生。
顧辰南垂下修長的脖頸,慢悠悠整理著銀色的袖扣。
許星辰就知道他會是這個樣子,高興時就說話,不高興時一個字都不說,也不管別人會不會尷尬之類的……
她張嘴就說:“軟筋散是一種中國古老的藥物,是粉末狀,也可以是氣體,人只要聞到后就會變得全身沒有力氣……”
“居然有這種神奇的東西?”蕭宥霆驚奇的挑高了眉毛,自從和許星辰相識生活后,他就得知了中國的許多東西,這些東西每每都讓他感到中國人的智慧。
比如一些在他眼中就是一根其貌不揚的破草,但在許星辰眼里,就成了奇珍藝草,成了寶貝!
蕭宥霆看向冷鷹,問:“那他怎么沒事……而且你跟我怎么也沒事?”
蕭宥霆的問話也提醒了冷鷹,他回頭一看,不僅守衛(wèi)的人暈倒了,就連虎三都倒在了地上,胳膊都抬不起來。
顧辰南看向許星辰,輕啟薄唇:“我和你進來的時候,先在屋里撒了一些解藥,所以我們都沒事。”
“那他呢?”蕭宥霆揚揚下巴。
“他來的太早,進入牢房內(nèi)可能也吸入了解藥,所以他也沒事。”顧辰南說。
原來是這樣……
“照這樣看,整個神偷門就只剩下了冷鷹自己?”蕭宥霆覺得這種情勢就叫急轉(zhuǎn)直下,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冷鷹開始不自覺的往后退,一邊退一邊從腰后摸出一把槍:“誰都別動,你們想活著離開這里是在做夢,神偷門內(nèi)到處都是機關(guān),我看你們今天怎么逃?!”
“站住!”蕭宥霆急了,第一個沖上去想要撂倒冷鷹,但冷鷹作為一個小偷,動作什么的非常敏捷與迅速,在蕭宥霆抓住他之前,迅速的逃離了牢房,并且在外面不知按了什么按鈕,牢房門唰的一下重重關(guān)上了!
見到這一幕,蕭宥霆回頭就指責(zé)道:“顧辰南,你為什么不出手?現(xiàn)在好了吧,我們被關(guān)在這里出不去了!”
許星辰看看顧辰南,輕聲勸慰道:“先不要急,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我們還是先想想辦法,不要自己人鬧自己人。”
“誰和他自己人。”顧辰南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那股子傲嬌勁兒又上來了。
“我……”
“好啦好啦,都不要吵啦……”許星辰趕忙打斷蕭宥霆的話,她真是服了,只要有顧辰南的地方,難道就需要她善后?
可是五年后了,她與他早就是陌生人了,她憑什么還要幫他善后呢?這不是她的義務(wù)也不是她應(yīng)該做的。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嘛……忍不住看向那個男人,忍不住偷偷為他心動……許星辰知道這是錯的,是不應(yīng)該的,她應(yīng)該勸自己死心才是。
想起兩個孩子小佐和小佑,她在產(chǎn)床上辛苦生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顧辰南不在身上,她獨自撫養(yǎng)生病的孩子時他還是不在身邊……想到此,許星辰命令自己不許再對顧辰南抱有任何想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