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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辰,我們倆一組,他自己一組,我們倆自己找開關。”蕭宥霆說道,哼,果然雄性看到另一個雄性是討厭的呢!
許星辰頗有些為難。
這時顧辰南說話了,他輕聲道:“沒有我,你是找不到開關的。”
“誰說的,不信我們試試看!”在許星辰面前,蕭宥霆簡直快氣瘋了!
他就是討厭顧辰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就你厲害是吧?!
顧辰南去看許星辰,眸光內定定的,看的許星辰心中一緊,趕緊扭頭去看別的地方。
“你跟我一起。”顧辰南用陳述的語氣說道。
許星辰一怔,一時間慌的不知所措,話也不知該怎么說,動作也不知該怎么做,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神發(fā)怔。
“顧辰南,你是不是在挑事?許星辰她可是我的女人!”蕭宥霆不忿的說道。
“哦,你的女人?”顧辰南冷冰冰的開口,“是你的女人還是我的女人由她說了算,或者我說了算,反正不由你說了算。”
下之意就是我們連孩子都生了,還一生生了倆,我們一家四口才是自己人,你一個外人就不要攙和了好嗎?
“都別說了,還是趕緊找開關吧。”在牢房里關了好幾天的許星辰很想趕快出去,再也不想待在這個牢籠里!
許星辰一說話,顧辰南與蕭宥霆相互看了看,彼此都沒再吭聲,兩個人極有默契的達成了沉默。
這間牢房大概有三十幾平米,墻上亮著火把,里面放著許多刑具,還有一張桌子,四把椅子。
顧辰南緩緩來到墻邊,認真看著墻面。
而蕭宥霆則在到處找有沒有可以打開的洞穴之類的,他是美國人,壓根不懂得中國人設計密道的機關,所以說道:“星辰,你們中國人的腦子是什么構成的?”
“嗯?什么意思?”許星辰?jīng)]懂,在火把下扭頭,手指還搭在墻壁上的暗色紋路。
“為什么你們這么的……聰明……”其實蕭宥霆想說奸詐來著,“你瞧,可以迷暈人的草藥,還可以用來治病,還有你以前展示給我看的穴位,隨便往身上按一按就發(fā)生那么大的效果……以及這個東西。”
蕭宥霆敲敲墻壁,道:“密道,或者機關,繞來繞去不說,還有各種東西……唉,我頭好痛……”
許星辰忍不住笑了笑,事實上這幾年和蕭宥霆在一起生活,她沒少向他灌輸中國思想,對他說一些老祖宗們留下來的瑰寶。
“所以說,你們美國人太笨,”顧辰南撇他一眼。
“嘿,我的身體里也流著中國人的血液!”蕭宥霆不滿的大聲道。
“你們看看,這面墻是不是有些奇怪?”許星辰輕輕拍了拍一小塊墻壁,覺得聲音有些不對。
顧辰南本來在遠處,聽到這話立即走了過去。
眼見著顧辰南朝自己走過來,且越走越近,許星辰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那個人向她走來了……
來到許星辰身邊,顧辰南與她之間,手臂幾乎貼著手臂,他似乎沒發(fā)現(xiàn)許星辰僵了身子,而是專注的拍向她說的那一小塊墻壁,側耳傾聽聲響。
他側著臉孔的樣子很認真,很富有魅力與個性,突然,顧辰南的眼珠轉動,對上了許星辰大大的眼睛。
嗬!許星辰嚇了一跳,趕緊移開目光!
“聲音不太對。”顧辰南直起身子,淡淡道,他看向許星辰,“這里或許是空的。”
“難道不應該有機關?”蕭宥霆插嘴問。
他們要穿墻過去嗎?開什么玩笑……蕭宥霆還以為要穿墻。
“應該有開門的機關。”顧辰南轉動頭部,緩緩揚起頭,看向了牢房的房頂。
這間牢房的天花板是黑色的,上面吊了一盞燈,亮著六根蠟燭形狀的燈。
“你們想從哪里出去呢?”看著那盞吊燈,顧辰南冷淡的問。
蕭宥霆切了聲,冰山男,這種時候了還冷冷淡淡的……這種男人有啥好迷人的?
許星辰躊躇著說道:“最好是能夠從正門出去。”
蕭宥霆見他倆都仰著頭,也跟著往上看去:“這燈有什么好看的?”
顧辰南暗自測量了一下高度,往后退了幾步。
“你……”這時,許星辰忍不住了,緊盯著顧辰南的樣子。
顧辰南停住動作,略微不解的看向她。
“這房子的高度太高,你恐怕不行。”不管了,許星辰就這么把話說出來。
她一說出來,蕭宥霆就吃味了,這明顯就是在擔心啊!可顧辰南卻有些開心了,但表情還是略微傲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