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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許星辰竟還沒有睡著,在顧辰南擁住自己的時候,身子突然動了動,輕聲問:“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晚?有應酬?”
顧辰南似乎躊躇了一會兒,才慢慢答道:“嗯,去應酬了。”
他確實去應酬了,顧辰南你覺得自己根本不算說謊,他去見了一個生意上的老朋友,然后喝了幾杯,難道不算應酬?
“你很少應酬的……”不過說完這句,許星辰又覺得很正常,在此之前顧辰南也并非沒有過去應酬喝酒的情況,只是很少罷了。
做生意嘛,人際往來都是正常的。
“很晚了,睡吧。”顧辰南拍拍她,柔聲道。
許星辰的心里閃過一絲訝異,但也只是一瞬間,然后她就乖乖的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如往常一樣,他們兩個吃早飯的時候,小佐小佑還在睡,顧辰南與許星辰聊了些平常的話,上班時間一到就要出門。
“顧辰南,我在家里也沒事,中午要不要我給你送飯???”許星辰笑意盈盈的詢問。自從知道他的臉受傷后,許星辰就下定決心要對他更好更好。
顧辰南遲疑了一下,好看的眸子里閃了閃,居然拒絕了:“不用了,我今天中午太忙了,改天吧。”
許星辰也有些沒想到他會拒絕,往常她不愿意去送午飯嫌麻煩,他還會生氣,但今天居然表示不用……莫非有什么情況?
“那好吧?!比思叶急硎揪芙^了,許星辰也不好再說什么。
顧辰南扣好襯衣上的最后一顆紐扣,撫了撫衣領,轉身平穩的離開了。
坐上車后的顧辰南,卻并沒有開車讓阿北送他去公司,而是吩咐去昨晚女孩子居住的地方。
阿北沒說什么,很聽話的開著車往目的地走。
開了大約二十幾分鐘,他們就到達了那幢房子,顧辰南下車后,徑直往里面走。
昨晚的女孩子早早的就醒了,正穿著睡衣拿著一個玻璃杯子要倒水喝,她剛拿起水壺,就聽到客廳門被打開的聲響,轉頭一看,對上了顧辰南的眼睛。
女孩子嚇了一跳,水壺里的水幾乎都要溢出來。
顧辰南倒是顯得淡定無比,他穿著干凈的衣衫,衣領筆挺雪白,身長玉立的站在那里。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顧辰南慢慢的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了下來,抬頭道:“過來坐?!?
女孩子愣了愣,還是移動腳步怯生生的走了過來,站在沙發邊躊躇半響,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昨晚睡得怎么樣?”顧辰南出聲問。
女孩子壓低了聲音回答:“睡的……還……還好……”
沉默了一下,顧辰南又再開口:“你叫什么名字?”
“艾……艾晚晴……”這次女孩子沒有結巴多久,很快就說出了口。
艾晚晴?顧辰南眨了一下眼睛,半響后清冷的嗓音傾瀉而出:“很好聽?!?
女孩子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像是布滿了彩霞。
“你和我說說你自己吧。”顧辰南在沙發上微微舒展了身體,做出一副要長久聆聽的姿態。
女孩子也沒想到,她實在想不到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男人為什么會想要聽她的自我介紹……這實在很詭異。
“……我。”艾晚晴開始說話了,但依舊結結巴巴的,口齒不清:“我叫……艾晚晴……今年……今年二十二歲了……我在……在上大四……家里有……婆婆……”
她說的坑坑巴巴,難得顧辰南有耐心聽,并且聽的很認真很仔細。
一段不長不短的話,艾晚晴卻說了足足十幾分鐘才說完,說完后,她迷茫著臉蛋看著對面的男人。
顧辰南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你口渴了嗎,口渴了先喝幾口水。”
艾晚晴此刻才發現自己的口干舌燥,手中竟然還抓著水壺和玻璃杯,她窘迫的往玻璃杯倒了半杯水,仰頭咕嘟咕嘟的喝干凈,才覺得緊張感小了點兒。
顧辰南也覺得自己不對勁兒,其實想要知道對面人的消息,一句話手下人就能查的清清楚楚送上來,但他偏偏沒有這么做,而是耐著性子聽她慢慢慢慢的說完……莫非真是因為她那張臉?
“聽你說了這么久,似乎家庭挺困難的?!鳖櫝侥嫌诸D了頓,道:“以后就住這里吧?!?
艾晚晴怔住了,但很快漲紅著臉拒絕:“不行,我不是……不是那種人……”
她顯然認為顧辰南是要包養自己,所以才會很快的拒絕。她雖然窮,可也沒到這種地步……雖然婆婆的病需要不斷的吃藥。
“你誤會了?!鳖櫝侥舷蛩忉專拔抑皇敲赓M讓你居住在這里,并沒有別的意思?!?
這話說出去誰都不會信,艾晚晴當然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