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南看出她的不相信,淡淡道:“我只是覺得,你很像一個我認識的人罷了。”
“……誰……”艾晚晴問。
顧辰南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留下一句:“以后別去那種地方上班了,你好好上完最后一年大學,別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他就站了起來要走。
艾晚晴也急忙站起來,在后面追了兩步:“我……我還……還不知道……你……你的名字……”
顧辰南站定,回頭說了三個字:“顧辰南?!?
艾晚晴品味著這三個字,顧辰南……她開始不知所措,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水壺和玻璃杯要走。
可是剛一出門,就被守在門口的阿北攔住了。
“艾小姐,請您先回去待著。”阿北客客氣氣的態度。
艾晚晴用手比劃著:“我……我還得……回去……看我婆婆……”
“這個您放心,我家主子都有安排,您婆婆的病不用擔心。”阿北道。
“……不是……婆婆看不到我……會擔心的……”艾晚晴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阿北稍微遲疑了一下,道:“今天不行,等我請示我家主子后再給你答復?!?
艾晚晴站在門口呆了一會兒,然后問了一個問題:“他……顧……顧辰南想……想要我……做什么……”
其實阿北也搞不清楚他家主子要做什么,只好道:“我是個下人,主子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
艾晚晴看了看不遠處的大門,只得又轉身回去了。
去往公司后的顧辰南,比以往晚到了快兩個小時,所以工作起來的速度被他加了快,他從不是一個會打亂工作計劃的男人,即使被打亂,也要快速的補回來。
于是全公司都像陀螺似的轉起來,過了午飯時間大家都在餓肚子。
許星辰提著飯盒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辦公室后,看到的就是顧辰南認認真真的工作,不知怎的她就莫名舒了一口氣。
也不知為何,在來的路上,她腦中竟冒出一種來抓奸的既視感……真是夠了。
“顧辰南?!痹S星辰輕聲叫他。
顧辰南反應遲鈍了一會兒才抬頭,瞧見笑的一臉明媚的女人站在辦公室門口,大大的眼睛笑的彎起來,還是那副干凈又透著小機靈的樣子。
“不是不讓你來嗎?”他顯然瞧見了她手里的飯盒。
“怕你忙起來不知道照顧自己的身體啊?!痹S星辰理所當然的說道。
“做了什么?!鳖櫝侥戏畔率种械匿摴P,略微活動一下僵硬的肩膀。
許星辰卻沒讓他先吃飯,而是將人從老板椅上拉起來,教育道:“你的頸椎又疼了吧,來來來,跟我學一套保健操……這樣,還有這樣……你跟著做一遍……”
顧辰南頭上兩條黑線,無語的盯著許星辰歪著脖子的動作,冒出兩個字:“有病。”
許星辰生氣了,上去掐他的臉蛋兒,口中嚷嚷著:“你這個沒良心的家伙……”
她一撲過來,顧辰南的被這柔軟貼著,欲望就來了。于是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放上她的腰,許星辰一點都未發覺。
“飯先不吃了,我想聽你的話。”顧辰南低頭看她,輕輕啄了一下許星辰的嘴唇。
許星辰一下子就腦袋放空了,她吶吶的,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運動……你剛剛還說我有病……”
“我決定聽你的,嗯?”顧辰南的嗓音變得低沉起來,非常的魅惑有男性魅力。
許星辰好像有點兒明白了,因為就在這時,顧辰南的臉在自己眼前開始慢慢放大,嘴唇也貼上了她的。
這是一個很纏綿的吻,吻的她頭暈目眩,并且男人那雙手很不老實,在她身上到處煽風點火。
許星辰好不容易掙開他的吻,氣喘吁吁的道:“你干什么呀……這里可是你辦公室……”
變態就是變態,顧辰南琉璃般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期待無比:“唔,辦公室,如果在這里可真刺激。”
許星辰要哭了,變態啊啊?。?
“我們在哪兒做呢?”顧辰南瞇著眼睛打量著自己的辦公室,“沙發嗎,不行,我覺得不干凈。”
他是個潔癖患者,那張沙發曾經被其他人坐過。
那么只有一個地方比較好,那就是他自己的那張紅木辦公桌了,那張辦公室只有他用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