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拎著白軟軟活埋的事還是沒有瞞住,畢竟青天白日上演了一出白日追兇!
這會百姓們可知道了,當今成安王不只是戰神,還是一名武林高手。
席云知好不容易把人帶回到府中,就被宮里的一道圣旨宣了進去。
這次皇帝特意叮囑,不用裴玄進宮!
只需要席云知自己一個人進宮就行。
“裴玄,我現在要進宮,你現在給就在這里坐著,敢動彈一下回來我就把你種土里!”
她再三叮囑,這才出門。
平時裴玄肯定不會聽話,但是今天他就成了乖寶寶。
老老實實地坐在石凳上等著她回來。
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心想還是吱吱的手好玩。
又軟又白還很香,好想咬一口呀。
別看乖巧坐著心里已經開始盤算,一會吱吱回來他要這樣然后再這樣,再那樣――
想著想著俊美無雙的臉上蕩漾起一抹笑。
笑容如同初升的陽光,溫暖而明亮,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冷與陰霾。
從院外走進來的白軟軟頓時看癡了,手里拎著的籃子差點掉在地上。
“軟軟!”突然一道男聲驚醒了她。
白軟軟四處查看也沒有找到誰在喊自己。
“軟軟這里,這里!墻角下。”
終于在院子里環視一圈后,在一排可以沐浴陽光的墻根下看見了被埋在土里的秦朗。
能看見白軟軟他內心十分歡喜,擠眉弄眼地讓她過來。
白軟軟驚愕地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伸出手開始挖埋著他的土。
秦朗見她心疼自己,不由得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牙齒白得閃人眼。
“這不是都為你嘛,我知道你來國公府,怕你不安全所以來看看。”
白軟軟柳眉控制不住的微微跳動,唇角抽了抽:“看我?”
心想是你啥時候看我了啊,我都被人埋棺材里了你也沒有半點的發現啊。
一想到被埋在棺材里和尸體擁擠地躺在一起,幾乎是臉貼著臉。
那種腥臭尸臭味仍舊環繞在鼻尖。
一時間沒有忍住,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此時秦朗是埋在坑里,只露出來個頭。
正在拯救他的白軟軟就吐在了他臉側,隱約間還能感受到溫熱的東西濺射在他的臉上。
這味道,又酸又臭,差點秦朗自己都吐出來。
“呃,對不起??!我這就收拾一下?!卑总涇洶咽种械纳惩谅裨趪I吐物上。
秦朗的臉都已經扭曲了,若是換成別人早就開罵了。
但是面前的人是白軟軟,這讓他不由忍了下來,還關心地詢問。
“軟軟你是身體不舒服嗎?看你的臉色怎么發白?”
白軟軟扯了扯唇角苦笑起來,“我沒事,你什么都別問了?!备廊嗽谝黄鸬氖滤娌幌朐谔崞?。
這樣子在秦朗的眼中就是她受了委屈但是不敢說。
難道席云知又欺負她了?
他就說席云知人不會這么好地把人接到府里,合著是為了欺負起來方便?
“軟軟,你放心我一定帶你回家!”
不管他腦補了什么,白軟軟并不想回到了武安侯府。
不為了裴玄,就是為了自己,顯然國公府要好得多。
她連忙勸阻:“那個秦朗,我在這里待著挺好的,就不回去侯府麻煩您和夫人了。”
秦朗他媽跟長白山大馬猴似的,拉著一張老臉,天天盯著自己。
她可不習慣,自己穿越來有那么多的小秘密,怎么能受得了一直有人對自己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