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像冬青時眼神帶著鄙夷,顯然比以前囂張許多。
“圣旨到!叫你家王妃出來接旨!”
秦朗左手托著一件金黃色的圣旨。
表情高傲中帶著鄙夷,微微昂著頭用鼻孔看人。
從這個角度都能看見他鼻孔里面發黑的毛。
冬青柳眉微蹙。
“秦世子請稍等,王妃稍后就會出來。”
對方手中拿著圣旨,她也不敢貿然上前,到時候會給自己家主子惹麻煩。
秦朗大搖大擺的坐在廳堂中的太師椅上,左手仍舊高高托起那圣旨。
用眼神斜睨了一眼冬青,語氣不耐煩,充滿了嫌棄。
“你是怎么當下人的,都不知道給本官上茶?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這要是在我武安侯府早就拉出去發賣了!”
這狂妄的語氣,與之前被埋在土中,央求著冬青給他來點水的時候判若兩人。
冬青忍著不發怒低眉順眼朝著秦朗行了一禮。“世子莫怪,奴婢這就去給您倒茶。”
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秦朗現在看護國公府,哪哪都覺得不得勁兒。哪哪看著都不順眼。
“這么大個國公府都沒有幾個侍女,真是太丟人了。”
一邊嫌棄一邊嘟囔著。
沒多久,一個小廝端著茶水走了上來。
秦朗不耐煩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下一秒噗的一下吐了出來。
抬起手給了那小廝一耳光:“混賬!上的是什么狗東西,什么腌h污穢的東西都給本世子喝?”
小廝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打人。
一時不察被茶杯砸中,帶著人一同摔倒。
“秦世子好大的威風!”
剛巧席云知從后堂走了出來,正巧撞見這一幕。
小廝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認錯。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他磕頭時眼中流露出來的狠意。
席云知看了一眼的小廝,唇角微微勾起。
秦朗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神色依舊高傲:“成安王妃接旨!”
席云知被她這小人得志的模樣逗得差點笑了出來。
“秦世子不妨你的聲音可以再尖細一些。”
秦朗知道她是在嘲諷自己,面色不渝還是冷咳一聲:“大膽圣旨面前還不速速跪下。”
就算席云知是王妃如何?此時此刻她不還是要給自己跪下。
無奈之下席云知剛要彎身屈膝。
就聽見秦朗接著道。
“成安王呢!為何不出來接旨?護國公難道也老得不能動了嗎?”
顯然秦朗要借著圣旨,讓護國公府的所有人全都朝他下跪,哪怕是狐假虎威也要讓她們跪在自己的腳下。
見席云知不語,秦朗的眉眼耷拉下來。
“還不快去?”語氣是不容置啄。
席云知周身氣息,頓時冷冽下來。
“去請王爺和祖父來接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面對圣旨即便是席云知也只能乖乖下跪。
沒想到成安王與護國公都出來后,對圣旨并沒有下跪的意思。
護國公聲音蒼老而有力:“秦朗小兒休要放肆。”
“成安王祖輩乃是與開國皇帝共同打下這江山。當年開國皇帝早就說過成安王府中等人無需下跪接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