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說走就走,畢竟惡魔游戲當(dāng)初也是她主張的,受害者白軟軟現(xiàn)在還在家中。
這個惡魔游戲,并沒有銷案也沒有結(jié)束,只不過沒有繼續(xù)追究是因為各個世家的權(quán)勢擺在這里,這件事情單獨拎出來,并不能讓這些世家傷筋動骨。
想要讓世家傷筋動骨,絕對不是一件事,兩件事就能夠擺平的。
在世家權(quán)貴的面前,幾個農(nóng)女的命算什么?
想要動搖,他們需要抓住更加有力的證據(jù),而惡魔游戲只是一個突破口。
大理寺
席云知大步走了進去,大理寺卿正在奮筆疾書寫著什么。
“趙大人。”
大理寺卿從書卷中抬頭:“原來是王妃呀,這么閑來我這里可是有什么事?”
“我是想來問一問陳明的事情,這些天你也聽說了城中人販子猖獗,不少家中的孩童都丟失了。”
大理寺卿不光聽說有人販子猖獗這件事情,同時也聽到了貴妃與她的糾葛。
不由得對席云知同情起來:“陳明的人的嘴很硬,不好動手。”
他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不知王妃可有好的主意?”
席云知還真有。
“其實這突破口并不是沒有……”
說到這里他猶豫了一下。
大理寺卿這段時間因為這個案子已經(jīng)被煩得不行,每天都要被刑部尚書來催促。
時不時就要參自己一下。
好像自己是那個無視律法,胡亂扣押人的昏官一樣。
他已經(jīng)被刑部尚書弄得煩不勝煩,三番五次來找自己說這件事情,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證據(jù),那他就必須得放人。
這陳明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可能是有恃無恐,一直死咬著不招供,問就是你們冤枉的。
放不了,又不能用刑,官宦子弟真是麻煩。
“唉呀,王妃呀!趙某,求你指點迷津!”
見大理寺卿是真的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席云知也就不再隱瞞了。
“惡魔游戲參與的人還有一人是韓世子,他現(xiàn)在正在皇上的手中天牢中秘密關(guān)押,如果想要找到突破口,不如從他下手!”
大理寺卿一聽,這是要放陳明離開嗎?
“我早就去找過皇上,但皇上對韓世子好像很重視,并不想讓我見到他。”
既然韓世子那條路不行,就換一個。
席云知想了想道,“趙大人你我都清楚,世家勢力錯綜復(fù)雜,根基很深,如果找不到錯處,那么不妨把他放出去,等待他犯錯即可!”
大理寺卿是寒門出身,對京中很多都沒有門路,能做到大理寺卿這個位置還是依靠皇上在背后支撐,不然這個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
“趙大人很多時候,事情張弛有度更好,也許離開這大牢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刑部尚書和京兆尹穿著一條褲子,他們聯(lián)合借著人販子的事情來參奏自己,目的就是要讓陳明離開大理寺。
今天她來的目的就是來讓大理事情放陳明離開。
他的離開,必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過在他離開之前,他需要見上一面這個人。
大牢中陳明單獨關(guān)押在一個牢房內(nèi)。
與其說是牢房,不如說是享受生活。
他住著干凈的牢房,睡著干凈的被褥,牢房寬敞明亮,甚至還有幾件家具,桌子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以及茶水點心。
就這樣松弛有度的生活,他能招供就見鬼了。
大理寺卿看到如此情況也有些尷尬。
“王妃你理解一下。”
畢竟人家親爹是刑部尚書審訊過程,那都是吹毛求疵,稍微有一點違規(guī),那都會把自己參的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