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既然想要談事情,那也要拿出你的態度來,顯然城主您請人的方式,我很不喜歡!”
她抬起眸子眸光深冷,一閃而過的流光表示她很不開心!
在某些事情上,席云知還是很小氣的。
如果不是自己身體靈活,武功還不錯,又是天生神力。
在面對黃通天時,極有可能因為分心而落敗。
生死斗落敗的下場不而喻。
如果她落敗,那么會迎來黃通天永無止境的折磨與羞辱,再慢慢的被殺死,最后還能贏得一個滿堂華彩。
現在裴玄對文城城主所做的這些事情都不值一提,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若是讓她動手,那可不會是如此好說話了。
兩人之間,從一開始見面到文城城主沉不住氣。兩人之間的天平早已向著她的方向傾斜。
現在的席云知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更別說對方有事所求,關乎性命。
她已知曉是什么了,心中有了個大概的盤算。
所以在這場談判中,她志在必得。
“裴玄好了,饒了他吧!”
席云知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間讓裴玄停下了腳步,然后一個瞬移來到了她的身邊,又乖乖巧巧的。
文城城主抽了抽唇角,松了一口氣,扶著柱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輕功還可以這么用!
這成安王果然深不可測,但也如傳聞中的一樣,聽媳婦兒的話。
擦了一把額角上的汗:“王妃,這下您出氣了嗎?”
他看得出來,席云知顯然是在對他進行報復,報復他擅自帶離裴玄等人離開的仇。
這女人還真小氣,怪記仇的,以后可要小心一點。
心中暗自腹誹,表面上對席云知客氣禮貌,畢竟他還有求于人。
席云知隨意擺擺手,似乎對這些并不在意:“那就請城主坐下來談一談吧!”
她善于掌握主動權,目光鎖定在他泛著青黑的指甲上:“你中毒了,我能解。”
有空間泉水在,還有她不能解的毒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文城城主還能說什么?只能唇角泛著苦笑,自己的把柄被對方拿捏住了。
起初他并沒有發現他們的身份,直到把劉大劉二他們等人帶來,這才察覺到裴玄是成安王的身份。
而他早有所聞,成安王遭遇刺殺變得癡傻,神醫谷主白神醫一直在他身邊為他治療,這才讓他起了一個心思。
而這心思還沒等說出口,先被成安王妃拿捏。
“那王妃既然已經知道我的訴求,條件是什么?”
沒錯,他會對席云知無條件服從,關乎到自己的性命,他不能說自己給什么,而是問對方要什么?
不管要什么全都會無條件奉上。
席云知就喜歡跟這種明白人做買賣談生意。
聽到對方的話,她滿意地笑了:“城主的誠意,我已經看見。”
“那就先摘下你的面具吧。”席云知早就想看他面具之下的容貌了,到底這人是誰?
也許這人裴玄也是認識的?
其實席云知一直都想要調查當初是誰傷到的裴玄,是誰對他進行的背刺,或者說是誰將他引入的埋伏圈。
如今表面上的勢力根本無法查詢,她不覺得自己家的暗衛,會比裴玄整個暗衛營要高明?
從他受傷開始,裴家的暗衛全部出動,都在調查這件事情,可全都毫無頭緒。
唯一知道這件事內情的人只有裴玄,可他因腦袋磕碰失去了這段記憶。
能不能想起來也不得而知,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再遭遇過刺殺,很有可能背后的人見他變成了傻子,所以沒有出手。
沒有出手,也可能是因為隨意的出手,可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