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跑了。
這堂課也悄無聲息地結束。
剛離開營帳就撞上了墨松。
“咦?王妃,您這是怎么了?臉這么紅?是發燒了嗎?”
席云知的身體一僵。
紅的更加厲害了。
心里的一個小人瘋狂的尖叫,原地跑圈。
最后她頭也不回的,快速的消失不見了。
墨松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由得感嘆一句。
王妃的力量真大呀。
跑的也這么快。
捅了捅身邊的邀月。
“哎,邀月你家主子,真厲害!”
邀月自豪的挺起胸膛,“那是當然!”
消失不見的席云知,漫無目的的在軍中行走,最后她來到了練武場。
作為主將,她并沒有參加過幾次這種的大訓練。
此時訓練場上的士兵們正在揮灑著汗水。
一個個健壯的男兒身上滿是汗水。反正健壯的油光。
她的目光一一掠過。
突然間。
腦中浮現的竟然是裴玄刺身裸體的樣子!
一滴滴水珠順著胸膛劃過,胸膛的肌肉緊實。
腰腹上有著明顯的八塊腹肌。
其中有一道發白的傷痕,貫穿了整個胸膛。
這發白的傷痕為裴玄平添了一絲野性,深邃的眉眼,微濕的長發。
垂在身前的兩縷頭發,將他整個人變得柔和。
席云知腦中出現了一片馬賽克。
不能寫的內容!
主帥突然出現在演武場,士兵們更加的賣力了。
突然他們的主帥竟然流下了鼻血。
驚呼一聲:“王妃,你怎么了?你流鼻血了!”
許元的一聲驚呼,跳下演舞臺,
席云知頓時驚醒。
下意識摸了一下鼻子,手指上一片猩紅。
許元神色焦急地來到她的身邊。
“王妃,要不要請白神醫來看看?”
眼里帶著擔憂。
王妃一定是這段時間操勞得太累了,都累到流鼻血。
眾多將士眼神都投向這邊。
席云知捂住了臉。
完了,這次臉丟大了。
捂著鼻子,連連擺手。
“沒事沒事,就是天氣太熱了,有些干燥,你們先練著,我回去處理一下!”
二話不說,轉身大步離開。
一路上不由得對自己懊惱起來。
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她對裴玄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與之前的傻子相比,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前對傻子的裴玄是沒有欲念的,完全就當做是一個玩伴,又或者說是寵物。
而現在她不得不正視,自己對裴玄的情感。
她對他產生了欲望。
那就代表她對裴玄,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朋友關系。
獵人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裴玄仍舊是春風潤雨細無聲。
他潛移默化的在席云知的身邊,讓她慢慢的習慣自己的存在,慢慢的習慣他的觸碰。
一步步引誘著席云知,卻又裝作無辜。
兵法有云。
以不變應萬變。
詭計也。
*
當裴玄找到席云知的時候,她正在河邊。
望著河水怔怔的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席云知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應聲回頭沒想到竟是裴玄。
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微微側過頭。
裴玄則是一臉正色一本正經道:“云知,你怎么在這里,我找你好久了,韓云飛那邊送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