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傷過度暈厥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已經身處大牢了。
赫連城等人不會留下這種禍端。
張濤的存在就是危險。
一直沒有殺他,是為了用他來要挾三皇子,以防三皇子反水。
若是三皇子反水。
大不了一起死。
張濤的手中掌握了三皇子,勾結山匪,假扮山匪。
搶奪賑災錢糧款的證據。
用了這么多刑,他一個字兒都不說,為了不把人弄死,只能暫時將他關押。
*
裴玄冷淡的聲音響起。
“時間到,張濤你想的怎么樣了?”
“我答應你們!”
這個結局是預料中的。
“我也有個條件,我要見他們,我要見我的兒子和妻女。”
在揭穿這場陰謀之后,張濤這個人能不能活還兩說。
所以在臨死之前,他必須要看一眼他們。。
成安王說得對。
即便是死,也要拉著敵人一起。
“可以,現在我們就帶你離開。”
整個大牢的獄卒都被席云知的吹箭放倒。
不費吹灰之力,他們就將張濤帶著離了大牢。
不知何時大牢的門外,早就有一輛馬車等候。
張濤自然不能跟他們一同回到城主府,所以他被馬車上的人帶走了。
目標所在地,飛鴻客棧。
事情安排妥當,只欠東風。
當席云知和裴玄回到城主府的時候,慶功宴早已落下帷幕。
整個府內都安靜異常。
兩人頓感不對勁兒,全身警戒起來。
“走,我們去秦王房間看看!”
席云知點頭同意。
手中憑空出現一把軟劍,和一柄匕首。
將軟劍交給了裴玄,匕首藏在衣袖中。
秦王院中。
白卿和白明雪兩人被士兵團團圍住。
兩人背靠背面色凝重。
“赫蓮先生,你這是何意?”
白卿聲音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白明雪雖然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不停,已經準備大開殺戒,從這里殺出一條血路。
赫連城站在不遠處,笑得猖狂,笑得肆意,笑得一臉狡詐。
“白卿,好歹你也是神醫,做陷害病人這種事兒,難道你不覺得心虧嗎?”
赫連城從來沒有停下對他們的懷疑。
當秦王肩膀上的箭矢被取下之后,他就開始搞小動作了。
只要肩膀上沒有箭矢,那就等于秦王的危機已經度過。
既然度過危機,那么白卿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
所以他請了其他的醫者,悄悄的進府為秦王診治。
沒想到,還真讓他診治出其他的問題。
秦王的身體沒有大礙,但卻從他的身體里檢查出了大量的毒素。
這個毒素可以麻痹他的神經,所以秦王不能說話,就是因為這個毒。
在沒有請白卿過來看病時。
赫連城已經讓人調查秦王體內的毒素是什么,沒想到這次多出來了新的毒素,也就是說下毒的人就是白卿他們。
再加上今天,他的那兩個徒弟對自己出不遜,白卿還對自己動手,這種不能為己用的人,活著也是給敵人平添幫手不如就地格殺。
現在慶功宴結束就拿他們祭旗。
今天所做的一切早就蓄謀已久,全都是針對白卿他們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