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姑姑做錯了什么事情,那都是皇上與貴妃娘娘的事,你無權(quán)插嘴!”
父女二人一唱一和的,差點把席云知逗笑了。
她別過頭,抿著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了出來。
雖說是演戲,但這也太浮夸了一些。
鎮(zhèn)南大將軍的這個女兒叫明仙兒,人如其名,長得似天仙。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干凈的瓷娃娃,她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嬌媚的柔弱感。
莫名的會讓人升起一種施暴欲。
太過嬌艷,太過美麗,美麗到想讓人摧毀她。
顯然這種周身的氣質(zhì)是特意培養(yǎng)的。
目的就是為了勾引男人。
在場的男人視線幾乎都落到了,這名叫明仙的女子身上。
唯獨裴玄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將美人視為無誤。
皇上當(dāng)然不會跟一個小美人一般計較。
不過還是與大將軍含蓄了幾句,然后這才進入了營帳休息等待時機,從密道攻入皇宮。
營帳之內(nèi),皇上將席云知和裴玄兩人叫了進來。
他仍舊是那副看似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樣子,事事都要經(jīng)過成安王才能做主。
“成安王你對今日的事怎么看?”
裴玄眼皮都沒抬一下,擺弄著手中的茶杯。
“您想臣怎么看?是站著看?還是躺著看?還是坐著看?”
這說話的語氣太過敷衍,皇上被氣的一口氣沒上來,嗆了一口茶水頻頻咳咳。
“成安王,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正是在問你意見,今日你對鎮(zhèn)南大將軍和他女兒這件事要怎么看!”
席云知一直拿不準(zhǔn)皇上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
表現(xiàn)的是不是太過明顯了?
他到底是太信任裴玄,還是說太不信任他?
裴玄的表情依舊是,那種淡然無所謂的姿態(tài)。
他抿了一口茶:“皇上,有些人的心一旦野了,可就沒那么好收了!”
“美人固然好,但誰知道是不是一條美女蛇呢?”
裴玄并沒有裝模作樣的說,鎮(zhèn)南大將軍忠誠怎么怎么樣的好話,而是直接拋開了事實來談。
現(xiàn)在來講,他們還需要這個皇上。
貿(mào)然的換掉一個皇上,對他們來講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現(xiàn)在來講是這樣的。
所以在沒有更好的方法之前,這個皇位還需要讓這個假仁假義的人來坐。
最起碼他現(xiàn)在要臉。
就要臉這一項,就能夠給他們提供很多便利。
當(dāng)然皇上的無恥是他們沒有想象到的。
這都是后話。
歸正傳。
不管是太子、三皇子,
還是鎮(zhèn)南大將軍,任何一方勢力坐上了這個位置,對他們來講都會是滅頂之災(zāi)。
這些人不會給裴玄和席云知任何的喘息機會。
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會對他們無情的打壓。
所以裴玄也不可能給他們上位的機會。
他雙眸深邃,說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飄渺的危險:“皇上,難道你沒有注意到,鎮(zhèn)南軍士兵身上的武器不同嗎?”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擅自煉鐵這件事情,已經(jīng)與皇帝說了兩次不止。
尤其是孫銘在軍營里那次獻上的證據(jù),是最直觀的,哪怕皇上再信任他們,也不可能不動搖。
果然皇上沉默了。
因為他也看見了鎮(zhèn)南大將軍帶來的近衛(wèi),身上的武器精良,包括身上的甲片也都是精煉的精鐵所致,不疑心那就見鬼了。
裴玄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讓皇上心中的疑慮放大再放大,直到將這疑慮培養(yǎng)成一棵參天大樹。
讓一個上位者,對自己親手培植起來的人起疑心,并且起殺心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那么容易,早在那些證據(jù)擺在皇上面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會下定決心。
現(xiàn)在說了這么多,哪怕證據(jù)都擺在了面前,皇上很可能還會覺得這些都是裴玄假造的,用來打擊朝臣的手段而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