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和席云知兩人的動作要比鎮南大將軍快很多。
先是在城門口進行挑釁,將城中本就不多的兵力引出來了一大部分。
城門前激戰頻頻。
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席云知手中的巨闕寶劍凌空一甩,就帶走好幾條人命。
激烈的戰斗之下,人幾乎都要殺紅了眼。
裴玄帶著手下的人與那些侍衛不停的廝殺,城門之前已經被鮮血染紅。
席云知手中長劍指著城樓上的人大吼一聲,“亂成賊子,還不速速就擒!”
“成安王在此,還不快開啟城門。”
顯然,城樓上的將軍被嚇了一大跳,沒有想到城門外的這幾人戰斗力如此厲害。
隱約之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已經有人認出來了席云知。
“你、你真的是成安王妃嗎?你不是應該在嶺北剿匪嗎?怎么會突然間出現在京城?”
席云知也懶得廢話,從身后摘下來長弓。
拉弓、射箭、瞄準、一氣呵成。
長箭帶著破空聲,刺破云霄,射到了城樓之上。
箭矢的上面綁著皇上御賜的金牌。
還有什么比看見實物更加的貼切呢?
守城的將軍一眼就認出了,這是皇上賞賜的金牌,頓時大驚失色。
跟在他身邊的副將面色灰敗。
“將軍我們是不是做錯事了?那日追趕的人會不會是真的皇上?”
“如果說那日的人是真的皇上,那我們豈不是都要死了?”
守城的將軍眼神凌厲。
他咬著后槽牙。
“那你有沒有想過,已經錯都錯了,如果一錯將錯,那我們是不是還有一線生機?”
身邊的副將福靈心至,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您不會是想一錯再錯吧?”
“現在我們若是投降,還能有活命的機會,若是一再的反抗,我們這一家老小九族可就都沒了!將軍,你可要想好呀。”
現在城樓上的這些士兵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將軍的身上。
席云知在下面見他們猶豫不決,立刻察覺出一絲異樣。
她大聲在下面喊道。
“貴妃造反,鎮南大將軍已經帶著人前往皇宮捉拿叛賊。”
“難道你們想要與叛賊為伍嗎?”
“本王妃現在保證,只要你們現在打開城門,本王妃會向陛下求情,饒恕你們的罪過。”
話音剛落,隨手又斬翻一個沖上來的士兵。
血霧飛濺,染紅了她半邊臉。
明艷端莊的席云知,已經半邊身子被鮮血浸紅。
說起話來殺氣騰騰。
果然席云知這番話,讓城墻上的士兵們動搖了。
本來他們就什么都不知道,也只是奉了將軍的命令。
有的人已經主動的扔下了手中的兵器,準備繳械投降。
“將軍我們犯不上呀,上位者打架,小鬼遭殃,貴妃有沒有事不知道,但我們這一家老小可扛不住啊。”
“對呀對呀,將軍,我這一家老小可就都指望我活著呢,若是我死了,那我這一家也就散了。”
“將軍,開城門吧!”
你一我一句,將守城將軍說的冷汗直流后怕不已。
他只能再三的向席云知確認,是不是真的放他們進來就能免罪!
“你們放心,本王妃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對你們降罪,保你們性命無憂。”
其實,席云知說這番話,自己心里是沒有底的。
因為她只能保證,底下的這些士兵沒有事情。
但守城的將軍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他仍舊選擇了站在貴妃的那一邊。
所以極大的可能他們的家族,已經被貴妃拉攏,同流合污在一起。
看著守城將軍猶豫不決的樣子,席云知眼神微瞇,泛出一縷殺意。
她悄悄的將手上的弓抬了起來,箭尖瞄準了守城的將軍眉心。
只要守城將軍有一絲異動,就會立刻將其射殺。
在全家死和自己死的中間,守城將軍明顯動搖了。
他看了看城下血拼的士兵們,又看了看城內幾乎不見的兵力。
咬著后槽牙道:“開城門!”
一聲開城門,伴隨著無數兵器落地的聲音。
士兵們猩紅著眼,坐在血污中痛哭流淚。
他們根本不明白,這場戰斗到底在打些什么。
他們只知道自己的戰友,自己的同伴,因為上位者的一場游戲全部死了。
而他們自己也要即將面對著慘烈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