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和席云知進宮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們先是在城中安撫百姓。
然后回到了護國公府,將自身的血跡都清洗干凈。
等到傍晚的時候,他們才收到進宮的圣旨,這時他們才主動進皇宮。
宮中的很多事物都,都已經面目全非。
貴妃為了掌握整個皇宮,下手十分狠厲。
她將那些不聽話的人全部都殺死。
甚至包括了宮女,太監侍衛等等人,哪怕是御膳房的廚子,也都被她殺死。
整個皇宮血流成河。
青色的地磚都被血污浸透。
散發著陣陣的血腥氣。
席云知和裴玄進入皇宮的時候,一些幸存的宮人正在拼命的洗刷地面。
可是不管怎么刷,這些地磚仍舊泛著那股淡淡的青黑色。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來發展。
此時的皇帝已經坐在龍椅上。
神情有些呆滯,好像被今天的事情嚇到了。
直到看見裴玄和席云知時,他才緩緩的松下一口氣。
“愛卿你們怎么才來?是不是朕不召見你們,你們就不打算進宮了?”
席云知和裴玄,兩人一頭霧水。
互相對視一眼。
態度誠懇道。
“皇上,您是君,我們為臣。”
“這里是皇宮,是您的家,不得召見朝臣是不允許入宮的。”
“難道皇上您忘了嗎?”
夫妻二人恪守宮規,如此守規矩的模樣。
就顯得鎮南大將軍,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鎮南大將軍豈能聽不出來?
這不是在給自己穿小鞋?
脾氣火爆的他,當然不會任其讓人編排。
他的容貌長得粗獷,身材高大,一臉的絡腮胡,眼里滿是兇狠之意,一看就是好勇斗狠之徒。
“哼!成安王妃,你這話說的好聽,怎么在說本將軍不識大體嗎?”
當著席云知的面就把話說開。
直接表示自己不滿意,席云知給自己穿小鞋的行為。
像是在說有什么陰謀詭計來吧,老子不怕你。
可席云知,又豈是會輕易中圈套之人?
她斜眼瞟了一眼鎮南大將軍。
嗤笑一聲。
“這還用本王妃說嗎?鎮南大將軍,您不就是這么做的嗎?”
“將軍,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宮規就是如此,怎么你想視宮規為無物嗎?”
“那干脆你當皇帝好了,你當皇帝想怎么設就怎么設,我們都聽你的行不行呀?”
鎮南大將軍就說一句話。
席云知倒好,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
把鎮南大將軍堵得啞口無,氣得面色鐵青。胡子一翹一翹的。
整場宮變鎮南大將軍除了護送皇上,從密道來到皇宮以外,等于什么事兒都沒做。
殺死貴妃的是三皇子,殺死假皇帝的也是三皇子。
再說城門那邊戰斗。
那也是席云知和裴玄兩人共同的結果。
跟你這個鎮南大將軍有什么關系?
“席云知你放肆,你欺人太甚!”說不過就想動手。
覺得席云知一見女流之輩,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就把自己當回事兒。
他可不是裴玄,愿意慣著這種女人。
要不怎么說鎮南大將軍有一點飄了呢?
能統領軍隊,并且在城門殺進殺出的女人怎么可能會簡單?
真以為那攻開城門是兒戲?
鎮南大將軍揮起蒲扇大的手掌,朝著席云知的臉就扇了過來。
他還特意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裴玄,見他沒有動作,唇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
席云知單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動作行云流水,輕松無比。
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就像是抓住了一只螞蟻,可以輕松的將其碾死。
她眼神里帶著輕視,不由的嗤笑一聲。
“鎮南大將軍,這是何意?想動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