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皇上,削弱裴玄權力的一個小招式而已。
也就只有席云知這個傻子,還覺得皇上對自己不錯。
實際上夫妻二人已經被開始分化。
感情即將分崩離析,恐怕和離也快不遠了。
看好戲的人太多。
紛紛竊竊私語。
席云知眉頭緊鎖的離開了大殿。
垮下來的肩膀顯得有氣無力,整個人顯得十分喪。
“成安王妃等一等。”
身后傳來一道聲音,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回頭一看,竟然是太子殿下。
他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走來。
席云知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腳腕上。
腳上還纏著繃帶,綁著夾板,看樣子應該是在宮變的時候受傷的。
“參見太子殿下。請問太子殿下找微臣何事?”
她與太子殿下保持著距離,盡量不讓人誤會。
太子看席云知時,眉眼柔和。
有些不太好意思,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只是對視一眼,整個人就紅了起來。
“是,是這樣的。”
“孤,孤知道你那個,嶺北剿匪,能不能給孤講講?”
“孤,很想知道那里的當地民生情況。”
這話說的沒有毛病。
身為一國儲君,關心民生是百姓之福。
席云知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擰著眉,“太子殿下,現在微臣還有事情,暫時不能為你講解嶺北的情況。”
“不如等日后,微臣有時間再為你講解吧。”
太子頓時不樂意了,再三央求要求席云知為他講解嶺北的風土人情。
席云知被煩的不行,也只能勉強答應,現在她的一顆心都飄回到了護國公府。
迫切的想要回去看看裴玄的情況。
“那好吧,那就三日后吧。”
“好好好,那就勞煩云知了。”
太子見自己的目的達成,立刻見好就收。
眉眼放松,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得意的笑。
突然被人叫的這么親密,席云知十分不適應,卻也沒有心思去矯正他的行為。
就算矯正太子也不會聽的。
這種人就是自以為是的自大狂。
太子的嘴上仍舊說著道謝的話,有些不好意思,看起來憨憨傻傻的。
當席云知轉身離開那一刻,太子臉上的憨傻表情全部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笑意。
現在的太子春風得意。
貴妃一事,讓皇宮中九成的皇子全都死了,剩下的那些也只是襁褓里的嬰兒。
成年的皇子也只剩下他和三皇子。
三皇子又瘋瘋癲癲,親手砍下了貴妃的頭。
早就失去了與他競爭的能力。
對于席云知他志在必得。
這么好的女人當然是歸他了,至于裴玄那個傻子?
呵,早晚會找個理由把他處理掉。
裴家軍他可眼熱很久了。
當然,現在他的勁敵還有一人,那就是鎮南大將軍以及他即將入宮的女兒。
他什么心思大家都清楚,不過是想著借著女兒的肚皮再生一個。
想要與他爭?那也要看能不能生下來。
對付一個胚胎或者是嬰兒,可要比對付一個成年的皇子簡單的多。
望著席云知遠去的背影,以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
席云知歸心似箭。
快速乘上馬車趕回到了國公府。
本以為見到裴玄會是苦惱不甘的模樣,但沒想到他竟然坐在院中與自己的祖父下棋。
神態輕松自然,毫無半點怨氣。
就好像剛剛朝堂上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席錚看見孫女回來立刻笑顏如花。
“云知快來,看看祖父這盤棋能不能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