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仙的出現,讓裴玄想到了一些事,不由得懷疑起來。
所以他決定讓人上嶺南,徹底調查一下鎮南將軍府的事。
而且,他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他決定放棄了貴妃和三皇子。
事情處處都透著詭異。
思來想去。
還是決定將人調查一番。
對了,在他手上的赫連城和秦王這兩個人,在刺殺的途中并沒有死去。
所以他也要利用一番,而且三皇子這人心狠手辣到,能將自己的母親人頭割下,可見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裝瘋賣傻若是就能逃脫追責,那還要律法有何用?
既然裝瘋賣傻,那么就永遠的傻下去吧。
西戎人那邊也不能放過。
早晚要清算一下他們所犯下的惡。
而且他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他覺得搞垮明家,并非嶺南這一條路,三王子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突破口。
忽然想起來,席云知一直很重視那個叫白軟軟的女孩子。
既然如此,那么就先把她弄回來再說。
次日清晨,
席云知在睡夢中被裴玄拉了起來。
她喃喃著:“我好困啊,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裴玄發出陣陣的悶笑。
“不要再睡了,再睡上朝就要遲到了。”
席云知覺得自己好累啊,很久沒有沾到床睡覺了,這一睡就是昏天暗地。
她閉著眼睛被裴玄拉了起來。
裴玄先絞絲手帕為她洗臉凈面。
然后又用薄荷水,讓她含了一口,漱口。
接著就是裴玄開始為她更衣。
雪白的里衣一件件被他脫下,然后又穿上嶄新的官服。
直到她被暈暈乎乎的帶到梳妝臺前,裴玄親手為她束發的時候,才悠悠轉醒,腦中慢慢清明起來。
第一次有人主動給她束發,有些羞澀。
這旖旎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終于在裴玄第十次束發失敗的時候,冬青實在看不下去了。
三兩步走上前,將裴玄擠開。
“王爺,這等粗活兒還是交給奴婢吧。”
“若是再不束好,王妃上朝就真的遲到了。”
冬青手上動作很快,三兩下就將長發束好。
在一旁的裴玄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
平時為自己束發時很簡單,但沒想到為席云知束發的時候,這頭發怎么都不聽話。
“那個……我會努力練習的。”
席云知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
好像每個根被觸碰過的頭發絲都是滾燙的。
恨不得羞澀的全都要蜷縮在一起。
除了冬青以外,裴玄是第一個對自己這么親近的人。
剛剛他親自為她潔面漱口。
最重要的是身上的這身衣袍,也都是他親手為自己穿上的。
身上是赤紅的官袍,是昨夜宮里連夜派人送來的。
只不過這個樣式從來沒有見過。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擺弄著衣衫。
岔開話題道:“這官服看起來好奇怪,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你知道嗎?這是怎么回事?”
裴玄仔細的觀察,這身官服上面描繪的圖樣。
“這是鈿釵禮衣,沿用了前朝的女官官服樣式,又結合了你一品王妃的品級,以此進行了改造。”
再看宮中送來的九根發簪,代表了她是王妃品級的地位。
很顯然,皇上并沒有把席云知當成官員。
卻又讓她履行了官員的職責和義務。
色彩又沿用了大紅色,與朝中二品大員的顏色又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