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就是看著,現在成年的皇子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剩下那些還都只是孩童,沒有人與他有競爭能力了,他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未來的皇帝。
所以覺得用不上太尉府的人了,又或者說覺得自己已經至高無上了,對誰都開始不在乎。
而且太子竟然毫不掩飾,自己對席云知的喜愛,當著眾多人的面對她示愛。
他還要不要臉了?
皇上這人十分雙標,他自己怎么做怎么樣都可以,但是他對別人是有一套道德標準的。
自己生活奢靡,后宮佳麗無數可以。
但是別人不行。
他可以寵妾滅妻,寵愛貴妃頻頻給皇后臉色可以。
但是太子不可以寵妾滅妻。
這種人忘恩負義,惡毒狠辣,怎么可能放任他做大?做強?
按照太子現在這么囂張的行事風格,朝臣的媳婦兒都敢搶,那以后他是不是也會等不及的搶了他的皇位?
思及至此,皇上對裴玄打了太子這件事就沒有那么憤怒了。
甚至覺得打了就打了,這種人就應該給他一點點教訓。
“成安王妃,成安王你們夫妻二人還真是夫妻同心,要不干了,一起不干是吧?”
夫妻二人保持沉默,你愛咋說咋說,我們就是不干了。
這誰敢干呀?
動不動太子騷擾,太子妃吃醋,什么好人能禁得住這么糟蹋?
沉默是最好的抗拒。
皇上被氣的一拍桌子:“胡鬧!東西你們拿回去!你們說不干就不干???朕不允許!”
說著,皇上抓起桌上的兩枚令牌丟在了他們的身上。
席云知憋了半天,突然說了一句:“讓我們干也行……我們有個要求!”
這要求提的還是不情不愿的,下次再說可不行,你不答應我們也不干。
皇上心頭蒙上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很想不接這個話茬,將這兩人打發走。
奈何剛剛想走的,他倆又不走了,就跟兩根柱子似的,杵在御書房。
“行行行,你們說吧,什么事兒?”
席云知的表情十分執拗:“皇上,你欠我的那一百萬兩啥時候給我?”
“你把錢給我,我就接著干,不然這活我不干了,誰家好人上工天天倒貼錢的?”
皇上想用席云知,就是因為她倒貼錢,并且辦事能力不錯,白得的勞動力,又是女人,還不擔心她玩弄權勢。
那欠條上寫著呢,要給錢的。
如果沒有太子這檔子事兒,皇上是想要用脫字訣的,一直把這件事拖著。
反正席云知這人也挺聽話的,還關心百姓能給他創造不少的功績,用著也算順手。
現在好了,太子時不時的騷擾她,太子妃又對她不滿,這樣一來,席云知罷工了。
罷工還不算,還想要將之前的欠款全部都要回。
這皇上的心理哪能滿意?
本來覺得太子被打就不冤枉,現在覺得太子挨打太對了。
用皇上的心來想,一百萬兩換一個太子,一點都不虧。
太子又不是什么驚世之才,也不是什么有品行的儲君。
現在又添了一條罪名,破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