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裴玄身子一僵,最終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老老實實的點頭道:
“前幾日我們就發現有人售賣這些書,只不過當時發覺的有些晚了,已經傳遍了京城,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
“這么說,你一定抓到幕后的人了,知道是誰干的!”
此時的席云知已經開始霍霍的磨刀,眼神凌厲,周身殺氣騰騰。
心里暗道,今天老子要不是給這些喪良心的都開瓢,這幫孫子們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在她知道自己隱瞞這件事的時候,裴玄十分的緊張。
手下意識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他怕席云知怪自己沒有及時告知,發生了今天的這樣讓她難堪的事情。
其實他也是后悔的,如果要是及時的告訴了席云知,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大殿上的這些事了。
他想過席云知有無數的反應,有罵他的,有傷心的,也有不可置信的,唯獨沒有想到她會是現在這樣。
席云知見裴玄愣在一旁,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這是什么表情?”
他的臉上還停留著一瞬的驚慌,還有那垂下眼簾心虛的表情。
“不會是怕我生氣吧?”
她踮起腳尖掐了掐他的臉,看著他的俊臉一點點的變紅,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直到裴玄的耳朵都紅了,他才低聲道:“對不起,沒有事先告訴你,我本想著不讓這件事叨擾你的,想著私下處理。”
“沒想到今日陸丞相會拿出這件事情來做文章,是我沒有考慮周全,險些讓你陷入自證的圈套里。”
一想到今日在金鑾殿上,席云知被那些人逼迫著自證,他就恨的要死。
席云知露出一臉委屈又開心的表情,感嘆道:“多虧你及時趕到,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被欺負的!”
嘴上是這么說,實際上裴玄再晚來那么一小會兒的功夫,今天金鑾殿上暴揍丞相的恐怕就是席云知了。
若不是裴玄突然上殿,席云知就已經動手了。
在丞相污蔑她的時候,已經想好要怎么把他弄死了。
不過裴玄已經出手,她也不會吝嗇對對方的夸獎,更不會怪他對自己的隱瞞。
既然決定了在一起,他對對方有絕對的信任。
有人為自己出頭,席云知非常開心,歷經兩世,除了祖父為她一直籌謀算計,裴玄還是第一個人,為她這么出頭。
在金鑾殿上大打出手,這不僅僅是需要底氣,還需要一定的實力,最重要的是有一顆護著自己的心。
在這個做什么都需要權衡利弊的時代,裴玄其實有更好的選擇。
但他還是選擇了,當場暴揍造謠者為席云知出這口惡氣。
當裴玄說出丞相全家女眷的那種話時,席云知就明白了。
他可以為了自己不當君子,也不需要那些冠冕堂皇的夸獎。
他只想單純的保護自己,哪怕自己的名聲毀盡,聲名狼藉,成為一個人人喊打,人人懼怕的王爺,也不愿意讓自己背負那些不潔的名聲。
其實最開始聽見這些骯臟話的時候,席云知的確有一些心神動蕩。
但很快,她就冷靜下來,專心致志的找著這些人的漏洞。
為人在世,豈能在乎那些虛名,從她當街悔婚,暴揍武安侯世子秦朗的時候,所有的名聲早就與她毫不相干。
更別說皇上賜給了她兩個男妾,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結合在一起,若是她還想不通。那可真是太廢了。
裴玄被突然夸獎,整個人變得更紅了。
他不自在的別過頭。
長睫輕顫:“陷害你的人找到了,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審問?”
“然后,再去武安侯府要賬?你覺得這樣安排好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