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天裴玄的出現是給席云知出氣,未嘗不是在護著自己的臉面。
孫銘怕裴玄他們年輕氣盛,因為這虛無縹緲的事情,而斷送了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情誼。
孫銘的年紀與他們父親相仿,年輕的時候他們也曾是至交好友,也曾把酒歡過。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朝廷的關系,這層關系慢慢的就隱藏了起來。
看著孫銘的擔憂,不是作假,裴玄不由得眉眼放松,柔和了幾分。
“孫大人你放心,我知道是相信云知的!
而且娶男妾這種事情也是皇上下的圣旨,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他們當然也是護國公府的一員!”
周朝還有其他官員,其中不乏還有皇上的人。
所以裴玄說話自然是有目的的,楊廉和余多這兩人若是利用好了,是一把不錯的利劍。
但若是這兩人掌握不好,那便會成為傷人傷己的雙刃劍。
現在他們掛在護國公府的名下,那么就要把他們的身份定死。
生是護國公府的人,死是護國公府的鬼。
不可能讓他們逃開護國公府的名頭,而且當初席云知為他們的母親贖身,賣身契還在席云知的手中。
自始至終,席云知做事都留了一個后手,那就是掌握他們人生的弱點。
孫銘見他這么說,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心想皇上真是荒唐,整個大雍朝建立幾百年都沒有女子納男妾一說。
也不是說沒有納男妾,只不過納男妾,養面首的那都是公主做的事。
世家貴女,還真是第一遭。
站在門外的楊廉低著頭,將里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心里也明白,裴玄這是在點自己呢。
不由得背脊陣陣發涼。
楊廉和余多他們都清楚,席云知不可能真的要他們,即便他們多才多藝,也看不上他們。
只不過是礙于皇上的面,暫時將他們收留在府上。
當初皇上把他們派到護國公府,目的就是讓他們監視成安王,所以才給他們安上了一個男妾的名頭。
同樣的,他們的身份也成了皇上捏在手中的把柄,若是他們不聽話,皇上會立刻收回賜予他們的權利以及身份。
皇上和護國公府,都能捏著他們。
他們如今所有的成就,都建立在是一個正常的身份男人的情況下,若是背叛了皇上,現在所有獲得的一切全都會被收回。
余多的狀元。
他的御林軍統領之位。
所有的努力全都會被打回原形,他們又會變成那個任人踐踏的庶子。
同樣的,他們若是與席云知和裴玄為敵,恐怕連離開護國公府的機會都沒有。
席云知從金鑾殿走出時,楊廉就站在殿門旁邊,他低著頭不敢去看她。
裴玄則是從她身后大步走出來,側過頭瞟了他一眼。
也僅僅是瞟了一眼而已,什么話都沒說,拉著席云知便朝著宮外走去。
今天變故太多,兩人一路無,回到了護國公府,席云知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就在她正想說要不要一會兒去武安侯府的時候,一名暗衛從門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王爺,我們找到背后書寫的人了!”
本來暗衛滿是驚喜,但看見房中的席云知時,頓時變成了驚嚇。
一般來講席云知這個時間是不在房間內的,但沒想到他今天竟然在……
“什么書寫之人?”
席云知頓時去看一下裴玄,立刻明白過來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