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武安侯就對秦朗這個兒子十分失望,眼看最出色的兒子要離開哪里受得了。
立刻上前攔住秦風。
轉頭就對武安侯夫人怒斥。
“無知婦人還不給本侯爺退下!”
“看看你養的好兒子!這么多錢,我武安侯府絕對不會出半分,這是你的兒子,你就好好的處理吧!”
說完也不管武安侯夫人什么臉色,抓住秦風的手帶著他向書房走去。
武安侯夫人只覺得全身冰冷,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她恨得牙根癢癢。
同時秦朗也焦急不已。
這筆錢是他提前墊上的,需要等朝廷派發下來的錢下來才能填補上這個窟窿。
可是朝廷什么時候將這筆錢補下來,那就不好說了。
他閉了閉眼。
去賑災的時候,他一個疏忽錯誤的決定造成了大量傷亡,五千人死了。
這件事說什么都不能暴露。
“母親不要再說了!”
秦朗生怕將席云知惹怒,到時候將這件事暴露出去。
烏鎮的事情。
最好永遠埋在地底之下!
席云知抖了抖手中的欠條。
“秦世子,快點拿錢吧!本王妃的時間很值錢的!”
“不過呢,現在本王妃不準備給你打折了!”
“沒辦法,你的母親讓本王妃不高興了,五十五萬兩少一分錢,我都去皇上那里告你的黑狀!”
裴玄的眉頭挑了挑。
心想這還是個小黑心鬼。
哪里能這么好心的給他打折,略施小計,讓他們的母子關系更加惡化。
武安侯夫人頓時暴怒起來。
“席云知你個小娼婦!”
“啪!”
“啪啪啪啪!”
現在的席云知豈能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從上輩子開始,她就想扇這個老虔婆。
這次可不怪她,誣賴王妃掌嘴只不過是最基本的懲罰而已。
席云知的手勁兒大,一口氣扇了她三十幾個耳光才停下手。
武安侯夫人被她打的鼻口竄血,牙齒掉了五六顆。
整個腦袋大了大半圈。
就連耳朵都被她扇的酷酷出血。
當年的時候,她也是這么打自己的,動不動就甩自己耳光,動不動就讓自己跪祠堂。
現在這些席云知全都還給她。
抬腳用力踹上她的腿彎,讓武安侯夫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辱罵王妃該當何罪?”
“秦朗這可不是本王妃給你臉色看,而是你的母親不給你爭臉呀!”
“今天我掌嘴是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么人該說,什么人不該說,管好你這張破嘴!”
“小娼婦?呵,不知道武安侯夫人您是從事過什么,對這三個字這么喜歡這么熟悉,看來你很了解呀!”
武安侯夫人幾乎被打傻了,嘴巴里全都是鮮血。
嗚啊嗚啊的叫個不停。
“席云知我要殺了你啊,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這么多年,武安侯夫人什么時候受過這些罪?
尤其打自己的人還是席云知。
這一口氣她更咽不下了。
秦朗在一旁嚇得退后好幾步,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站在席云知身旁的裴玄。
現在他被裴玄打的多了,根本不敢隨意的上手。
而且他根本打不過這夫妻二人。
看著寵愛自己的母親被打的如此凄慘,心中難免生出一股恨意。
可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朝著席云知行了一禮,表情憋屈中又帶著隱忍,聲音帶著哀求:
“席云知你放過母親吧,我不會賴賬的,你放心,我會盡快將錢還你的!”
現在讓他們拿出這么多錢,的確是不可能,變賣家產也得給他們一點時間。
席云知心中那口惡氣終于吐了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大方道: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秦朗,如果三天之內你不能將這些錢如數還清。
那么到皇上那里我就會讓人清掃你們整個武安侯府。
別說到時候怪我不講情面抄你的家!”_c